自己,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。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赶过来亲自送她最后一程。
纪丞煜的表情毫无波动,只是点点头,一手撑着伞转身踏步往墓园的方向而去,他的步伐很沉稳,抱着小泽轻轻地迈开脚步,伞只遮住了一半,还有一半是空出来的,他是为了白鹭留出来的,他想,白鹭现在肯定是在这里,就在他的身边。
他的半边衣服都打湿了,可是自己浑然不在乎。
顾宝儿他们似乎也看出来了,也没有去提醒。葬礼十分安静,大雨齐刷刷的落下来,打在树叶子上好似一场交响乐,悲怆的,感伤的,顾宝儿穿着黑色的裙子,眼睛是红红的肿肿的,霍子政扶着她往里面走,一边走一边安慰,“别哭了。”
她点点头,“我知道,白鹭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哭了,尤其是女人哭。”
“……”他将顾宝儿脸上冰凉凉的眼泪都给抹掉。
他不知道能够选什么下葬,没有尸体,只能做一个衣冠冢,总不能让她没有归根的地方。此时,纪丞煜站在墓碑前面,从衣服里面掏出来一枚戒指,那枚从废墟里面找出来的戒指。他看着那枚戒指,抬手放在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,久久的,才将戒指放在了小巧的骨灰盒中。纪丞煜的脸色十分暗沉,那张脸上冷若冰霜,管家将骨灰盒盖上,他点点头之后管家才抱着骨灰盒放在了棺木里。
这个地方阳光不错。
周围都是草坪。
白鹭应该会喜欢这里的阳光。
他此时站在那里,瞧着那个小小的墓碑,纪丞煜的视线琐视着那墓碑,微微的勾着唇角,“白鹭,以后我会常常来看你的,不用觉得太孤单了,不管我在哪里,我都会想着你,念着你的。”
他微微一笑,“我的妻子只会是你,永远不会是别人。”
他只会有小泽这个孩子。
也只会有白鹭这个妻子。
墓碑上面刻着一句话,此生挚爱,白鹭。
这辈子他是无法再去对其他女人动心,有过一次喜欢,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。
回到公寓之后纪丞煜就大病了一场,高烧不退,沈雅芝听闻到消息之后便赶过来探视,纪丞煜躺在病床上面,穿着黑色的睡衣看起来精神并不太好。他本身身上有伤,去送白鹭的时候又感染了风寒,连着伤口发炎所以一发不可收拾了。沈雅芝瞧着纪丞煜的样子让管家准备了一些病人可以吃的东西,送上去。
“你这样还怎么照顾小泽啊?”沈雅芝便问,她不想来见纪丞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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