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拦着我,我要说,我们从来没有在水上和敌人打过仗,我的水性不如你,非常一般。想想我们之前在做什么?卖药、行医、开客栈,现在呢?打仗、行刺、潜入……这一年这么多事情都变了,但是变化最大的,还是我们的日常生活。”小贵说。
“对不起,都是我……”徐咏之黯然神伤。
“不是你,是这个时代变了。”小贵说。
“嗯,我明白。”徐咏之说。
“今天看见这件嫁衣,我就想到人这一辈子,其实短得很,与其等,不如猛。”小贵说。
“猛?”徐咏之问。
“我们今晚偷偷在这里拜了天地吧。”小贵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说,说完之后,她胸口起伏,显然是心情澎湃。
“啊!”徐咏之一声惊呼。
“你有什么难处吗?”小贵板起脸来。
“没有,”徐咏之说,“我就是觉得,幸福来得太突然了。”
“我虽然当了李煜的嫔妃,但我从来没有和谁拜过天地,如果第一次跟人拜天地,居然是明天和水贼,我觉得也太冤了,我不要,我想要的,只有你。”小贵说。
“我想要的也只有……”徐咏之说。
“不不不,别,我不要你说一样的话,你也想要我就可以了。”小贵说。
徐咏之想到段美美,不由得脸上一红。
“我们三个人的默契,是经历了无数风雨之后才有的,你以后若是想娶别的女子,要我们两个人都答应才行。”小贵说。
“不要了,”徐咏之说,“我这一生,已经足够幸运了。”
“别说太早,也别说太满。”小贵靠在他肩膀上,用鼻子去蹭蹭他的脖子,有一点点小俏皮地说。
徐咏之看了看四周。
“找什么?”小贵问。
“找天地。”徐咏之说。
“开什么玩笑?”小贵说。
“没开玩笑。”徐咏之说,没有大红喜字,总得有一个要拜的目标。
直到今天,在很多农家,还会有“天地君亲师”这五个字,放在屋里,代表着一种信仰。
实在不行,就找文房四宝自己写一幅好了。
徐咏之拉着小贵进了书房。
书房里看见了一幅画,虽然看上去是个乡下画家的画笔,但是居然颇有传神之处。
这是一幅《孔子见老子》。
“居然同时有老君和孔圣人,太合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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