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”
是段美美的声音。
林泉镇肯定是回不去了。
徐咏之从草垛上坐起来,看见前面的桌子上摆着一大屉热气腾腾的包子。
他和段美美隔着包子相望,表情有点痴痴的。
“不生气啦?”徐咏之问。
上次徐咏之去了着色园见莫媞,段美美就蒸了一筐的肉笼。
“你也没做错什么。”段美美拿起一个包子掰开,肉香一下子就充满了这个冷冷的帐篷。
“但你不舒服。”徐咏之说。
“难道要我叫好吗?说好的三个人要在一起,你们拜天地背着我,怕我么?”段美美说。
“你知道,那个情况很特殊。”徐咏之说。
“你应该见了我就跟我说这件事,我是你的妻子,应该第一时间送上我的祝福,对吧。”段美美说。
“这话听起来好别扭。”徐咏之说。
“没办法,谁让咱们家的事情从来就和别人不一样。”段美美说。
这时候段梓守吭哧吭哧地提着一大桶小米粥进来了。
“喝的来了!”他放下桶就去拿包子。
阿脆捧着一叠碗和一把筷子,把条桌拉过来,放在桌子上。
后面的是张道爷、徐太实、陈小幻、最后是田蔻蔻和小贵。
“一家人一起吃个早饭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段美美说。
“不够吃呀!”段梓守叫嚷着。
“还有一笼,吃完再拿,不然就凉了。”段美美说。
“军中能吃上这样的饭菜,实在难得。”张道爷拿着包子兴高采烈。
“老道你不应该吃素吗?”田蔻蔻不怀好意地问。
“我们天师门不杀生就可以,吃肉没关系,别说吃肉了,老道还有老伴儿呢。”张欢从粥碗上抬起头来。
“不让杀生却可以吃肉,这是什么规矩?”田蔻蔻说。
“你这丫头少见多怪,其实以前和尚也吃肉,梁武帝的时候,中土的僧人才全部不让吃肉,不过吐蕃的僧人一直都可以吃荤,他们那里太冷,没法种菜。”张道爷说。
“原来如此,我也是头一次听说。”徐太实说。
“自己不能杀生,不能吃为我而杀的动物,比如太实你说,老道,我请你吃鸡,特意为你准备的,我就不能吃。”张欢说。
“那想请你吃,怎么办呢?”徐太实说。
“你说,我今天宰了一只鸡要吃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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