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觉得在情感的取舍上应该尽可能的自私,才不至于辜负了自己……碧玉以为她是在成全樊枫,可实际上,她不过是多做了一件傻事——错过了樊枫,不是简单的一次与幸福失之交臂,而是画地为牢,一世将自己禁锢在纠结和不幸中……你不要同她一样傻,该学着为自己打算……”
凛凛仍不明白璧云这些话里暗含着怎样的提示,急切地追问,“我该怎样做,才能得偿所愿,或者两全其美?”
“你怎会还乞求着两全其美?得偿所愿和两全其美之间常常无法相容……樊将军一直拿你当妹妹看,可若是发生了超越兄妹情谊的事情,他的态度还会这样吗?他会对你愈发内疚——本来你哥哥的事情就一直让他自责不已……你要做的正是利用这一点他情感上的疏漏,彻底走进他的世界……说实话,我很羡慕你,樊枫只是不停退却而已,可卫邈,他像刺猬,没法靠近……”璧云展现着最为真实的自己,也显现出深沉的心机。
“超越兄妹情谊的事情?”凛凛禁不住反问了一句,心上梳理出一条鲜明的脉络,可又羞于探究源头。
“正是。”璧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,她不希望自己得不到的感情、填补不了的空白同样成为旁人的遗憾,“凛凛,你我相识已久,情同姐妹,无论如何,我不忍再看着你独自一人、孤苦无依,饱受着失去心爱之人的折磨……或许你会反感我龌龊的心思,可朋友的情分我不会减去半分——我是为了你着想……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的天作之合,不要再去追逐完满,哪怕只能得到一丝一毫,也是好的……”
凛凛深深地被触动了,她一直想为这场无望的爱加上一个悲剧性的注解,璧云的话让她开始觉醒,与其一味的悲伤失落,倒不如不管不顾、放手一搏。
再过几月,樊枫便将出镇幽州,事已至此,这是不是他的本意都不再重要,无法面对也无法忘怀,索性去逃避,空间的距离或许会让人少了许多念想。
他开始爱上了喝闷酒,无论是甘醇的口感,还是辛辣的滋味,他都无心去品,只是顽固地喝,仿佛胃上充实了,心中的积郁就会消逝无影。
对着一汪绿幽幽的莲花池,很难让人不回忆起那日放灯的情形。碧玉亲手将那盏紫檀长眠灯推入洛水,她放手的姿态总是那般潇洒自如,衬托着不知悔改之人的木讷和愚昧。
一口又一口的酒入了愁肠,将人的神经麻醉,总算来不及细细咀嚼各种痛楚,像是脱胎换骨,变成了另一个飘逸的自己。
“樊大哥,我问了府上的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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