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婉清覆诵:“将进酒,君莫停。”两人相互敬酒,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,同声大笑。客婉清说:“郑公子懂得这首将进酒的意境,小妹这一路上可不会无聊了。”
两人喝几杯酒,吃些小菜。开心片刻后,郑恒舟问道:“客姑娘言之有物,谈吐风雅,听起来不像是丐帮中人?”
客婉清看着酒杯,幽幽说道:“家道中落,还不就那么回事?朝中连年党争,税史霸道敛财,家道中落的人还怕少了吗?”
郑恒舟知道问错话,连忙说道:“姑娘说得是。”
客婉清愣愣看着酒杯,好一会儿没有说话,跟着推开酒杯,起身道:“小妹今晚不胜酒力,这就回房睡了。郑公子也早点休息,明天一早还要赶路。”
郑恒舟瞧着她上楼,一时心里空荡荡地,待她背影消失于房门内后,他又吟起那首将进酒来:“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侧耳听。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愿醒。”吩咐小二过来添酒加菜,自斟自酌片刻,上楼练功去了。
一夜无话。次日清晨,郑恒舟起个大早,信步晃至客栈内庭。庭院不大,不过假山假水,倒也雅致。郑恒舟兴致一来,便想回房取剑,效仿古人闻鸡起舞。正要转身,听见有人读书,他转过假山,果然瞧见史可法站在小池塘边,眼望早开的莲花,喃喃背诵“爱莲说”里的句子。
“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,濯青涟而不妖,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,香远益清,亭亭静植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。”
郑恒舟少时曾跟着师父读书识字,不过他师父肚子里墨水有限,传授文章时马马虎虎,任意解释。
这几年待在巡抚衙门,宋师爷和刘大人整天咬文嚼字,倒也让他长了不少学问。太长的文章或太古的文字,他是不爱看的;像“爱莲说”这等浅显易懂的短文,他心里倒是记了不少。他咳嗽一声,说道:“莲,花之君子者也。史兄以莲自许,再合适也不过了。”
史可法“啊”地一声,回过头来,看见郑恒舟后连忙拱手说道:“原来是郑兄。昨晚夜深,未曾拜会,还望恕罪。兄弟有点恺气,一读起书就放不下来。”
郑恒舟笑道:“好说。在下也是一样,一练起功来,什么都不顾了。”
两人笑了几声,史可法又道:“听客姑娘说,郑兄也是为了护送我而来。为了我一个人,如此劳师动众,兄弟好生过意不去。”
郑恒舟道:“不必客气。史兄身负大任,那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。保党名册若不取回,武林终将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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