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魏忠贤摸摸胡子,笑道:“我想做皇帝啊。”
众人听他谈笑之间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语,人人都感头皮发麻。震惊之余,四人都想到魏忠贤连这种话都告诉他们,肯定是不打算留活口了。
魏忠贤彷彿对四人的神情十分满意,继续笑道:“如今朝中我已只手遮天,皇上对我言听计从,我说的话便是圣旨。
所差者,名份而已。意欲取此名份,光有政权不够,我还得有兵权。不然本座一旦谋朝篡位,山海关重兵便打回京师,那滋味可不好受。
山海关守将袁崇焕老奸巨猾,竟然主动在宁远建我生祠。
这一着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。
他既然表面依附,我也不好明着去打压他。努尔哈赤打了那么多年,山海关也没让他攻下来。除了没用,我也不知能说他什么。想要让后金攻下山海关,助我削弱天下兵权,我自然得派人去与黑龙门合作。”
“魏忠贤!”天衡子气得摔杯子。“我原以为你已坏到不能再坏!想不到你竟然勾结外族,去做汉奸!”
魏忠贤毫不动怒,笑嘻嘻地道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为了当皇帝,就算当当汉奸,又怎么样呢?”
天衡子再也忍耐不住,身形一纵,越过饭桌,两指直向魏忠贤右眼刺去。
华山派以剑法见长,天衡子身上无剑,便即以指作剑,指上运劲,锋利的程度不下寻常宝剑。
魏忠贤不闪不避,后发先至,同样也以剑指戳向天衡子右眼。
天衡子只感眼睛一痛,心知不妙,空中急旋,向旁避开。
魏忠贤并不追击,只是坐在椅子上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天衡子虽未中招,但是右眼泪水直流,看出去模糊不清,当即站在原地,全神贯注,盯着魏忠贤。
魏忠贤瞧瞧天衡子,瞧瞧妙空,瞧瞧柳成风,突然收起笑容,自顾自地斟酒。“二十年不见,想不到这么快便无话可聊了。”他一饮而尽,又再斟酒。“三位喝杯酒吧?现在不喝,以后没机会喝了。”
柳成风问:“孤帆庄内其他人怎么样?”
魏忠贤无所谓道:“那些闲杂人等,管他们去?本座这次来得匆忙,只带了两千名东厂卫士。适才各帮各派分别离去,把我那些手下杀得剩下多少人也说不准。你爱叫那些闲杂人等出去闯闯,便叫他们出去闯闯。说不定我的手下一不留神,能够走脱几人也未可知。”
柳成风道:“舟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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