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搜集军情的工作。白草之武功高强、能力卓越,不到一年间便立下许多功劳,掌管辽海卫的军情事务。其后随熊廷弼将军回京,便在京师锦衣卫里受到重用。”
“之后几年,武当派不断派遣弟子,改名换姓,至全国军卫投军,就连东厂中也安插了人员。那一年,师父差我来京城办事,因缘巧合下结识了白兄。我俩一见如故,十分投缘,之后便一直保持连络。直到左御史大人因弹劾魏忠贤入狱,阉党蠢蠢欲动,白兄才邀我来京中密会,告知武当派的真实意图。当日若非得到白兄相助,我也不可能在短短半日之间劫走左夫人。大师兄,白草之乃是值得信任之人,这点师兄不必过虑。”
郑恒舟恍然大悟:“原来你跟他早就相识,如此说来,他刻意与我结交,是因为你的缘故?”
“是。”毛笃信道。“我在武昌府遇上他后,便由他出面请了几个名医过来为大师兄治伤。无奈大师兄伤势沉重,名医全都束手无策。白兄别无他法,只好冒险雇车运送大师兄前来顺天府,请锦衣卫中精通医道的高人为大师兄拔毒。此行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,大师兄撑不撑得到,实在殊无把握。幸亏在凤阳府遇上了范帮主,大师兄才能安然抵达。为了躲避东厂耳目,白兄将我们安置在莺燕楼里,每日请邓大夫来此针灸用药,治了一个多月,大师兄终于醒来。”
郑恒舟起身下床,却感脚下痲软,竟然无法行走,摔在毛笃信身上。毛笃信扶着他坐好,说道:“大师兄不必担心。大夫说过,你在床上躺了这么久,刚下床时会这样的。只要每日多动,活络筋血,很快就能复原。”
***
当天郑恒舟便在屋内扶墙练走。到了晚上,白草之带了大夫来看他,见他终于甦醒,喜形于色地道:“郑兄终于醒了。这可担心死兄弟啦。”
郑恒舟连忙谢过救命之恩。待大夫针灸用药过后,白草之吩咐在房中摆下酒席,四人一同吃喝。那大夫姓邓,原是京城名医,因为得罪东厂太监获罪下狱,由白草之所救,其后便一直跟在锦衣卫里办事。他曾数度救治身中培元神功之人,对付培元寒毒已是得心应手。只是郑恒舟身中两掌,又整整拖了两个月才落入他的手中,要拔寒毒着实不易,是以整治了一个多月才终于救醒他。
郑恒舟昏迷三月,毛笃信餐餐喂他吃粥,这下嘴馋起来,连尽四大碗饭。白草之待他酒足饭饱,这才问道:“郑兄,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郑恒舟放下碗筷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说道:“找魏忠贤报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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