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答应练功一事,歇息一会,便与南宫竹对练。南宫兰闲闲无事,端坐一旁,本想搀和其中,想起这是南宫梅提议,便不敢打扰。半炷香不到,南宫兰睡意袭来,趴在桌上,沉沉睡去。
郑恒舟见她这模样,叹了口气,笑道:“她还真悠哉,吃饱便睡。”
南宫竹道:“兰姐平时很忙,不知为何,今日她留于这处。也许,她是想见月哥哥一面。”
郑恒舟茫然问道:“为何这么说?”
南宫竹歪着脑瓜子,模样甚是可爱。他道:“我也不清楚,不过兰姐,好像很在意月哥哥。那晚抓到采花贼,她急忙跑来,询问是不是你。”
郑恒舟苦笑道:“当她把采花贼与我串连一起,我可不觉是好事。搞不好她是担心我对你下手,才故意在此监视。”
此话一出,南宫竹俏脸生红,娇躯轻颤,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他抿唇道:“上次月哥哥替我祛毒,是否趁机修练四君子真经?”
郑恒舟心中一荡,旋即沉吟,苦笑道: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南宫竹红霞未退,抬眸轻瞥,幽幽叹道:“当初梅姐教我此招,正是想让我助她练功。无奈我虽是男儿身,自小便练玄阴之招,体内真气至阴至寒,无法进行阴阳调合。不若这样,我也助月哥哥练此神功?”
郑恒舟淡然一笑,道:“她让我教你练功,可不是让你帮我。”
南宫竹沉思半晌,道:“我体内遗留寒毒,若月哥哥替我祛尽,或许能使身子转好,便于精进真气。”
郑恒舟凝神想了一会后,应允道:“你说得也有理。”南宫竹闻言甚喜,展颜一笑,两人便去床上,盘腿而坐。如方才所述,藉由调合之后,南宫竹感到身子舒畅许多,真气涌现。
良久,门外乎传敲门声。郑恒舟大惊,先行收功,跃至梁上。南宫兰被声音吵醒,伸了个懒腰,挪起玉步,走到门旁。
敞开门扇之后,伫立在那的人,竟是南宫松。他一身黑衫,腰杆挺直,兀自走入屋内,举步环视,问道:“你姐姐呢?”
南宫兰本想回话,但忽觉诧异,顿时哑然。她寻思道,她这两位兄长,一直不喜南宫梅,所以平日只唤她全名,姐妹之称,绝不出口。南宫兰抬眸一瞧,眼神倏地警戒。
南宫松似乎注意此举,双掌登时伸出,打中南宫兰下腹,将其震退。南宫兰呕出几口血,尚未定过神来,南宫松撒出软香散,香味迎面而来,她顿时感到身子飘然,不听使唤。南宫竹见状,一跃下床,使出幽香拂梦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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