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教你吗?你给我禁足半月,在房里反省。”
白婉儿斜眼冷睨,不以为然道:“不过是比试,何必小题大作?”
南宫凤先冷哼一声,道:“背地偷袭,甚是可耻。全因你平日惯着他,他才目中无人,如此阴险歹毒。”
白婉儿脸色骤变,挑眉道:“你这是在怪我?”
为了不把事情复杂化,南宫梅缓颊道:“爹,客人还在。”南宫凤先见状,暂收怒火,语气调缓,凝视郑恒舟,歉然道:“真是对不住,让你瞧见这般丑态。方才你所表现,已说明一切。”
郑风虎干咳一声,拱手道:“既是如此,那便拜托了。若有疑问,捎信一封,我等定当全力配合。请恕在下还有要事,先行告退。”
南宫凤先问道:“若不嫌弃,吃过午膳再走,意下如何?”
郑风虎摇摇头,道:“不了,我还得赶着回去,告知家兄此事。我侄子郑恒舟,就劳烦贵府了。”
南宫凤先作揖道:“哪儿的话,我们才该感谢。”稍作寒暄,郑风虎和耿老六转身,离开镖局。南宫凤先回过头来,端倪郑恒舟,宛若老丈人看女婿,越看越对眼。
方才两战,众人只见郑恒舟战胜,却鲜少有人看透真相。南宫凤先深知郑恒舟不仅留情,而且留面。他明明可轻易取胜,却故意周旋数十回合,好让局势不这么难看。此等宽容,难能可贵。若非他是郑家之人,南宫凤先巴不得开口问他生辰八字,替他与女儿牵起红线。
偌大西院,有一处鲤鱼池,里头五彩缤纷,各种锦鲤皆俱,炫彩夺目,甚是旖旎风光。南宫梅一袭银白缎裳,乌黑长发垂下,蹲坐在池旁,捧着葫芦,将里头饲料轻洒,画面甚美,令人赏心悦目。
郑恒舟伫立在她身旁,身板挺直,剑眉星目,两人宛若天作之合。只可惜郑恒舟身穿朴素白袍,乃是下人之姿,寻常人见着了,不作多想。
郑恒舟问道:“此等计策,真能引诱鱼儿上钩吗?”他望着水池,言语之间又是鱼又是钩,却是意有所指。
南宫梅明眸波动,皓齿初现,轻笑道:“我爹不是傻子,他不会拿我们姐妹乱下赌注。再说了,这计策不错,我不认为有问题。你想想,这样一来,你可以名正言顺待在这里,我也能与你共修。”
郑恒舟叹道:“你与我两人对练,怎能与清白相提并论?”
南宫梅嫣然一笑,道:“我都不急了,你却这般在意。你放心好了,比起成天提心吊胆,如此做法,也不失为好计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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