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刑,以泄心头之怒。
打发走镖师,南宫梅回过头来,将南宫兰解穴。南宫兰不悦,怒道:“你们早知他会回来,为何不告知我。”
南宫梅低眉,歉疚道:“这次是我不对,别恼我好不?只因这厮太过狡猾,若非如此,他定不会上当。”
南宫兰虽然生气,但转念一想,这计策确实奏效,也捉住了江千易,令她往后不用再提心吊胆。她叹了口气,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南宫梅摸了摸她的脸,笑道:“那妖人已伏法,你可以好好歇息了。我还有事要处理,不能在这陪你。我让郑恒舟待在这,这样如何?”
郑恒舟心中一惊,忙道:“这不好吧?”
南宫梅回头,抿笑道:“你忍心放她一人吗?说到底,这是你我合计,你就代我向她赔个不是,留在这至天亮。”
郑恒舟问道:“你让我一个男人留在这,岂不遭人非议?”
南宫梅身子微倾,露出酥胸一角,不以为然道:“这还不容易,你先随我出去,再用轻功潜入。以你之能,这点小事,你应当没问题。总之,这事就这么定了,你若反驳,我便想出让你更头疼的法子,你自己考虑清楚。”
郑恒舟摇摇头,叹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这几日这样相处下来,他已摸清南宫梅性格了,她说得出,便做得到。无奈之下,他只得妥协。
次日清晨,秋风拂来,郑恒舟睁眼,打了个哈欠。昨日一役,窗破门毁,屋内狼藉不堪。他揉了揉眼,举目逡巡,呆然半晌。原以为清风吹来,乃是因为露宿野外,定下心神,郑恒舟才发现自身处在南宫兰厢房。
南宫兰一身轻裘,手持长剑,坐在桌沿旁,饮着洛神花茶。经昨日一事,她现在见谁都不敢懈怠,彷彿江千易就在身旁。
郑恒舟道:“你没睡好吗?”
南宫兰摇摇头,道:“我睡得很沉,稍早才醒。”
郑恒舟也不知她说话是真是假,稍作敷衍之后,便转身离去。趁着ㄚ鬟尚未前来打理,他必须早些离开西院,以免遭人非议。他自身无所谓,但毁了人家姑娘清誉,这可便不好了。
郑恒舟轻功一展,跃出西院,正想走去厅堂辞别,身后忽传细语。他扭过头来瞧去,那人正是南宫梅。她道:“走得如此仓卒,莫非做了亏心事?”
郑恒舟耸耸肩,道:“一大清早便寻我开心,你还真是不腻。对了,你爹在吗?我要去找他,跟他说一下昨日之事。”
南宫梅从容一笑,挥手道:“若是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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