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何时得罪了幺妹?”
郑恒舟耸了耸肩,叹道:“我今日才与她相见,连一句话也没搭上,我也想不通是何处得罪了她。”转眼之间,南宫菊已抵至。她望向南宫兰一眼,笑容满面,问道:“兰姐姐怎会在这?”
南宫兰正色道:“爹让我来问问,郑恒舟是否住得舒适。”此言一出,南宫菊脸色骤变,倏地斜身,双目圆睁,怒瞪郑恒舟,冷冷道:“你就是郑恒舟?明人不说暗话,你来这究竟有何企图?”
南宫兰皱眉,道:“幺妹,不可对他无礼,他是爹的座上宾。”
南宫菊听到南宫兰帮腔,越发气愤,叱道:“爹定是老糊涂了,怎会让郑家之人住下。而且,他还是如此卑鄙小人。”
郑恒舟闻言大惊,反问道:“若说我是郑家的人,血浓于水,我自然无法反驳此事。但不知南宫姑娘,为何说我是小人?”
南宫菊咒骂道:“你还敢否认,我听大哥说了,你使小手段,胜之不武。你们郑家混来这里,多半是为了偷练武学,我有说错吗?”
郑恒舟微微一笑,道:“比武正大光明,你爹也在场,不信你可去问。”
南宫菊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我爹人好,那当然是场面话。你说没使诈,那我便问兰姐姐。兰姐姐,他是否有耍阴谋诡计?”
南宫兰闻言,本想替他辩解,但不知为何,语声忽顿。她心念一动,眼神瞥向郑恒舟,嘴角泛起贼笑。片刻之后,她目光转回,道:“当时我不在场,不知情况为何,但大哥武功盖世,乃是南宫家下任当家,岂会如此不济。或许其中真有端倪,也说不定。”
此话甫出,郑恒舟当场一怔。南宫兰就算不在场,也应知凭他之力,取下此胜并非难事,为何她出此言?郑恒舟暗叹,莫非是因昨晚与南宫梅瞒了她,令她恼怒,藉此挟怨报复。
南宫菊旋即怒容,忿忿道:“果真如此,你这卑鄙小人,恬不知耻。”
郑恒舟沉下面色,叹道:“要说便说,我也认栽了。”
南宫菊怒气不减,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装作无辜?好,别说我冤枉你,我们在这东院来过一场,我倒要瞧瞧,你有什么诡诈之招。”
白衣老翁眉头蹙紧,劝阻道:“这万万不可,你乃千金之躯,若是负伤,老爷怪罪下来,这该如何是好?”
一旁紫髯大汉,倒是不以为然,叱道:“问天翁,你怎能这般胆怯。这厮如此欺辱大公子,又伤我舍弟,毁镖局清誉,岂能纵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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