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奥妙。听闻令尊也修习无果,想不到你年纪轻轻,竟已悟出,郑家真是后继有人。”
郑恒舟道:“前辈过奖了,晚辈出奇制胜,若是再战,胜负未知。”
问天翁钦佩道:“少侠武功高超,绝非侥幸。”
南宫菊眼见问天翁对他如此赞赏,既不甘心又无可奈何。她双目含怒,头也不回转身离去。一旁铁武通见状,进退两难,暗叹口气,跟在南宫菊后头,顺势离开了东院。
问天翁抱拳行礼,倏地离去。眼见三人走出东院,郑恒舟收刀入鞘。他转过头来,不悦道:“要不是你,事情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南宫兰笑吟吟道:“谁叫你与大姐,合计骗我,这只是回礼。”
郑恒舟叹道:“若是如此,那便罢了。只是经此比试,恐怕不好收拾。我方才胜了问天翁,他可是朱雀镖局位高权重之人。若此事传出去,恐怕会造成不小动荡。”
南宫兰原没想这么多,听闻此言,有些担忧,道:“当真如此?”郑恒舟没有说话,仅是微笑。两人稍谈片刻,南宫兰便因有事辞别。时至傍晚,郑恒舟有些饿了,出房觅食。本想说去饭堂,谁知途中,一群镖师蜂拥推前,往大院狂奔而去。郑恒舟一脸纳闷,索性跟去。
才走到一半,便瞧见南宫梅。南宫梅瞥向他,掩嘴抿笑,道:“原来,你对这种事也感兴趣。这也难怪,你毕竟是男人。”
郑恒舟满腹疑团,问道:“我只是想吃饭,怎么了吗?”
南宫梅皱眉,仔细端倪,瞧他似乎真不知情,才继续道:“那些镖师,是去看王大富的。”
郑恒舟沉吟半晌,道:“你是说那富仁钱庄的王大富吗?他可是男人,而且我记得又秃又肥,怎么会一群人要去看他?”
南宫梅笑道:“傻瓜,当然不是看他。据说这王大富今晚在这设宴,说是感谢我爹平日派人替他押镖。这宴会说是饭宴,实则酒池肉林。他花大钱找来如玉院姑娘,前来献舞。这些青楼女子,才艺双绝,舞技精湛诱人,穿得又少,那些镖师纷纷闻讯而至。”
郑恒舟欣然一笑,道:“若说有美酒,我倒也想去。”
南宫梅柳眉轻挑,横他一眼,娇嗔道:“你当真不是为了想一亲芳泽吗?”
郑恒舟自嘲道:“我既没钱又无势,何必自讨无趣。”
南宫梅嫣然一笑,道:“你是爹的座上宾,去也是好。我方才是说笑,我知你不是那种人。你快些去,挑个好位子。”
南宫梅此言甫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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