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荡之人?”
南宫柏怔了怔,顿时哑口。郑恒舟见状,拱手道:“在下想起有事,还恕在下先行离去。”南宫柏尚未喊话拦住他,郑恒舟已举步出院。回过神来,他已离开十尺许。
南宫柏怒眉挑起,转头瞪向南宫菊。南宫菊却不以为然,俏皮一笑,稍作行礼之后,返回西院,徒留众人不知所措。
闲逛途中,郑恒舟巧遇南宫兰,她笑靥如花,面颊染红霞。经昨日一事,她稍微大胆了些,主动搭话,丝毫不避讳。南宫兰告知南宫凤先在找他,郑恒舟闻言一凛,跟在她后头,不敢耽搁。
来到厅堂之中,南宫凤先衣装整齐,坐在椅子上。他见到郑恒舟,便开口让他押一趟镖。郑恒舟想起昨日南宫梅所述,便点头应诺。正要离去之时,南宫松倏地站起身来,重拍桌子,一脸铁青,指着他腰间,质问道:“那柄宝刀是雪冷刀,怎会在你身上?”
南宫凤先横他一眼,道:“那是我请梅儿转交给他。”此言甫出,南宫松和白婉儿大吃一惊。南宫松讶然道:“雪冷刀乃世代传承宝刀,怎能赠与外人。”
南宫凤先冷冷道:“你说得振振有词,实则如何?这雪冷刀,本是传承于你跟柏儿其中一人,结果你们没人能使用。宝刀固然锋利,若无人使用,怕也只是柄废铁。”
南宫松如同哑子吃黄莲,有苦说不出。他很想咒骂,明明南宫凤先自己也无法驾驭此刀,凭什么说他们两兄弟。但他不是傻子,此言一出,他若是不被赶出家门就万幸了。
白婉儿沉下面色,道:“他可是郑家之人,纵使你不在意,旁人闲言闲语又如何呢?难道你忍心眼见镖局,被人指指点点?”
南宫凤先道:“此次他押这趟急镖,切过黑风山,路途凶险,我将雪冷刀暂借给他,难道也不能?再说,这趟镖还有菊儿和竹儿,旁人再有闲语,我也要保护好我女儿。此事我已定下,没人可反对。”
南宫松闻听此言,有些怔住。若让白婉儿搅局,恐会取消这趟镖,到时他便无法向黑风寨交代,坏了大事。他忙道:“原来是为了妹妹,那是我误会爹一片苦心了。爹说得甚是,宝刀赠勇士。”
白婉儿见南宫松如此卑微,虽有不悦,只能隐忍不发,暗自咒骂。她瞥了郑恒舟一眼,目光怨怒,彷彿告诉他别得意太久。道别南宫凤先,南宫兰与郑恒舟走在院子里。南宫兰关切道:“幺妹很顽皮,还请你多费心保护她。我知道你武功盖世,但仍要小心。”
郑恒舟道:“你这话听来像新妻送丈夫出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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