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悦,道:“简直糟透了。我本想先行关押,尔后审问。孰料风声走漏,被官府知晓此事了。”
宇文风道:“官府的人?”
上官梅点头道:“估计他们已过驿站,前来药王谷要人了。”
宇文风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上官梅回道;“钟仲义和张扬。”
宇文风面有难色,冷然道:“这两人皆为武沐青的手下。”
上官梅困惑道:“怎么,你不喜欢她?”
宇文风叹道:“那天你也在场,你没瞧见她如何董小璇吗?”
上官梅昂起俏脸,冷哼一声,道:“原来如此,她得罪了你心属佳人,无怪乎你气成这样。”
宇文风悠然道:“若换作是你,我也会心疼。”
上官梅别过头去,道:“少贫嘴了,我看你巴不得看我出糗。”话虽如此,但见她薄唇轻弯,玉颊染霞,似嗔还喜,甚是令人为之倾心。
便在此时,远处传来不解风情的马蹄声。不到一会,医馆珠帘被人掀开,三道人影走了进来。宇文风瞥了一眼,其中两是钟仲义和张扬。
上官梅上前道:“诸位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钟仲义干咳一声,开口道:“面对五毒教迫害,官府岂能坐视不管。今日特请五虎镖局二把手武德庸前来托镖,定竭尽所能将犯人押回。”
宇文风闻言一凛,露出不解之色。镖局护送他人,此类人身镖虽常见,但官府押人特请镖局,这倒是十分罕见。宇文风仔细一想,武沐青与五虎镖局关系匪浅,官商勾结,难保不会发生。对此,他也仅能摇头,不可置否。
恰巧这时,上官心走入医馆,笑吟吟道:“娘,那甜糕真好吃。”才刚进门,她便看到氛围凝重,赶忙噤声,躲至上官梅后方。
武德庸见着她,目光闪动,忍不住道:“这位便是令千金吗?”
上官梅淡然道:“正是小女。”
武德庸上下打量,脸上甚是欢喜,道:“果然如传闻一般,眉清目秀。敢问令千金是否已名花有主?”
上官梅皱眉道:“莫非武先生想替人说媒?”
武德庸尴尬一笑,道:“实不相瞒,内人身子虚寒,不宜生孕,多次希望我纳妾传续香火。
上官梅面色倏地转白,语气忽显冰冷,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若说媒也就罢了,武德庸今年四十多岁,她怎可能答应这门婚事。即便撇开年纪不谈,光是叶无忧若纳妾都令她不悦,更何况是武德庸。一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