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竹轩道:“每次老夫请他办事,迟迟未归,又是哪个傻ㄚ头哭着脸,整天缠我不放,问我究竟派他去哪了?”
上官梅见他将往事翻起,心中一急,娇嗔道:“爹,女儿不许你再说。”
上官竹轩展颜一笑,道:“老夫没这么不解风情,就让你们两个年轻人,好好在这谈上一会。”语罢,上官竹轩头也不回离去。
足音渐远,直至消失,上官梅才抬起头,故作镇定道:“你别听爹胡说,他方才只是闹着玩。”
宇文风捉弄道:“那是当然,执掌药王谷之人,怎会将脸哭得红肿?”
上官梅抿起薄唇,道:“你敢笑话我?”见他微笑不语,上官梅更是羞赧。她一急之下,欺身而上,取出玉蜂针,故作姿态道:“你若敢将此事说出去,小心我饶你不得。”
宇文风笑道:“谣言止于智者,又为何不让我说?”
上官梅道:“总之不许你乱说。”
宇文风知她薄脸皮,见好就收,道:“我受了点伤,想先回去静养。”
上官梅双目一眨,诧异道:“哪儿的伤?”
宇文风摇摇头,笑道:“些许皮外伤,不用放在心上。不过,养精蓄锐,方可应付危及之况。为此,我还是不能大意。”
上官梅脸色一沉,语带怒气道:“莫非是那武沐青害你的?”
宇文风顿了顿,忙道:“你可别挟怨报复,她的事已告一段落,切勿鲁莽行事,省得节外生枝。”宇文风暗忖道,此时武沐青正在药王谷休养,倘若上官梅有心,偷偷在药中动手脚,那也不是不可能。
上官梅看了看他,道:“我房里有上等的金创药,你来我房里拿。”
宇文风见她不纠结此事,容色稍缓,道:“不必费心了,不过是小伤,我自己去抓药便成了。”
上官梅寸步不让,道:“你若不肯听,那我便不让你走。”
宇文风没想到她如此强硬,只得摸了摸鼻子认栽,乖乖跟她回房。宇文风褪下染血上衣,坐在床上,运功疗伤。当时为了顾及明妍书,又不能过度施展武学,他与众人周旋数百回合,仅受轻伤已是罕事。现在想起来,真是心有余悸。
上官梅取出玉匣,抽出银针,将针扎入他体内,让他活络筋骨,血液顺畅。
良久,窗外透出火光,外头下人忙不迭来回,估计是酉时,正忙着晚膳的准备和搬运盥洗的木桶。上官梅也有些累了,眼皮止不住,缓缓垂下。宇文风将她安置在床铺上,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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