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,怕是凌大人杞人忧天了。”
凌胤云淡然一笑,问道:“敢问泉夫人,府中家将有几人?”
祁泉气定神闲,从容自在道:“人虽不多,俱为精兵,以一挡十。倘若凌大人对此仍有疑虑,不妨一试?”此言甫毕,身后家将陶元执剑,挺身而出。
凌胤云上下打量,陶元虽花白鬓发,但目光如炬,似身经百战。他作揖道:“既泉夫人如此信心,那凌某便不予强迫。”
祁泉闻言一凛,脸寒如冰,冷言冷语道:“据说凌大人长年征伐关外,骁勇善战,今日一见,进退俱宜,无怪乎战功彪炳。”
凌胤云怔了怔,不禁暗自苦笑,毕竟刀刃相交的话,一个弄不好造成伤亡,那就更伤了和气。他无奈道:“兵法有云,仅是强攻实为莽夫,以退为进借势而行,方为上乘。”
祁泉不擅用兵,自知与他谈论兵法,无疑是班门弄斧引人笑话。她绷起俏脸,下达逐客令道:“今日天气微冷,妾身身子微恙,若凌大人无其他要事,恕妾身告辞不送。”
眼见祈泉徐徐而去,令凌胤云意兴索然,只得摸摸鼻子,返回城寨再作打算。
天色渐晚,万家灯火,凌胤云甫至门口,耿行锋迎了上来。耿行锋听完他转述祈泉一事,拍了拍他肩膀,劝他不须在意。
两人走入饭厅,歇息片刻,吃完晚膳,凌胤云便先行回去房间。一进门,殷修看似等他多时,倏地跃下床来,道:“听闻二哥今日见了泉夫人,不知有何感想?”
凌胤云横他一眼,明白他绝非谈论公事,只是想问祈泉是否长得好看。本来凌胤云遇佳人,心情自是甚好,无奈祁泉清冷若如冰,拒人千里,令他难以亲近。凌胤云耸了耸肩,苦笑道:“泉夫人委实很美,令人惊艷,只可惜她宛若高岭之花,只可远观,不可亵玩焉,你我俱碰不得她,也不该碰。再者,大哥特别吩咐了,要我看住你这小子,绝不能让你对她动起歪念头。”
殷修两手一摊,贼笑道:“二哥没听过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吗?”
凌胤云对他轻挑模样,司空见惯,也不打算反驳他,兀自走到床旁,脱去长靴,仰头躺下。便再此时,殷修转过头来,笑了笑,忽地道:“二哥,你可知我发现了一个祕密。”
凌胤云问道:“哦,你这小子发现什么秘密?”
殷修嘴角轻扬,得意道:“我方才巡视山谷,发觉一处洞穴有异状,从穴中炊火迹象来看,至少聚集了数十人,均受过专业训练,绝非寻常猎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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