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这般猖狂,原是滇成王宠溺纵容。
乐平君对滇成王所言,知晓一二,旋即露出笑容,道:“儿臣定当遵守,他日观星略有小成,必将两女奉还。”语毕,他斜眼瞥向凌胤云,嘴角轻扬,彷彿宣告胜利。
这下凌胤云按捺不住,慌了手脚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他看向邢梦萦,只见她还以微笑,并未采取任何动作。凌胤云心想,难道连她也想不出法子吗?这下坏事了,若滇成王一走,季氏姐妹二人,定然无从逃脱。
便在此时,钱妍儿从滇成王探了头来。她双手负后,一脸从容,冉冉而至。她游目四顾,赞叹道:“想不到乐平君,竟这般懂得享受。帐内摆设,均是奢华,可想而知,府上定然有着稀世珍宝。我真想前去探往,一窥究竟。”
乐平君知她在暗讽糜烂奢华,虽感气愤,仍不动声色道:“钱大小姐这般雅致,若不嫌弃,冬猎过后,绝不托辞。”
钱妍儿道:“听闻乐平君对酒也有研究,不知可否让我见识一番?”
乐平君笑了笑道:“没问题,我定当摆设酒席,邀请钱行使一聚。咱们不醉不归,喝上三夜,不知意下如何?”
钱妍儿径自走入帐内,找了张席位坐下,道:“正所谓,择日不如撞日,不若今晚我便与乐平君,好好切磋酒量。”
滇成王在旁,开怀道:“好,不愧是褚衣侯之女,行事洒脱,豪放不羁。若非寡人有其它事,定当奉陪。”旋即,他瞥向乐平君,道:“钱妍儿这般赏脸,你可要好好把握,不可轻忽怠慢。”
凌胤云见他面色,似有别意。他沉吟思索,心念一闪,暗忖道,莫非滇成王以为钱妍儿对乐平君有意思,所以这般鼓励。一想到这,凌胤云不禁苦笑,若滇成王知晓钱妍儿差点命丧乐平君之手,眼下恨不得杀他泄愤,不知有何感想。
钱妍儿笑道:“那我们便畅饮一番。”话犹未了,季冬梅已凑上前去,举起酒壶替钱妍儿斟酒。凌胤云不禁讶然,一旁便有乐平君婢女,何以由她亲自斟酒?
正当凌胤云纳闷之际,季冬梅玉手微动,酒液忽然洒出来,溅到钱妍儿身上。季冬梅娇躯剧震,登时惶恐道:“抱歉!”
钱妍儿不以为然道:“美人玉手,令人心醉,手拙之举,不过是天妒其貌,故开了个玩笑,无须在意。”她接过酒壶,再斟上一杯,递给季冬梅,道:“只是,惩罚还是要有,你自罚三杯,此事便算了。”
季冬梅点了点头,道:“阁下宽宏大量,冬梅诚心受罚。”两人互饮一杯,对视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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