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敢夜闯这里,原来是仗着酒胆。
眼见祈泉没搭话,关上匡肆无忌惮起来,逐步走近。正当他离床沿约莫五步,祈泉忽地道:“关大人,妾身犯睏,想要歇息了。”
关上匡诧异万分,俨然没料到她竟会回话。不光是他,连凌胤云也吓一跳,没想到祈泉还醒着。他方才抱她之时,她昏昏欲睡,呢喃不清,凌胤云以为她早已屈服在酒力之下,没想到竟还能应话。
关上匡脸色骤变,皱眉道:“泉夫人真的没事吗?”
祈泉秀眸厉芒闪动,冷冷道:“关大人,你半夜闯入妾身闺房,便是确认此事吗?妾身已说了,为何关大人不信?究竟关大人有何意图,不妨直说。”
关上匡被她厉声叱责,先是错愕,旋又顿时来气,正想泄愤之时,伍然从后方排众而来,轻拍他肩膀,道:“关大人,泉夫人甚是,此为女子闺房,我们怎能不守礼数,擅闯强入呢?”
关上匡狠瞪他一眼,道:“关某只是关心泉夫人,别无他意。”
伍然不以为忤道:“既是如此,泉夫人已表明无事,为何关大人不信?若再踌躇于此,教其他人看见,那便毁了泉夫人清誉。关大人此行,代表太子祝贺,倘若犯了众怒,挑惹铸刀庄不快,那便不妥了。”
关上匡闻言一惊,登时色变。伍然刻意强调铸刀庄,便是警告他,倘若此事传出去,铸刀庄将与其为敌。此为两家大喜之事,倘若交恶,那褚衣侯自是帮铸刀庄,而非关上匡。再者,他既代表太子而来,若出了事,传回滇成王那里,怕是太子也护不住他了。
关上匡抑住情绪,朝床旁看一眼,作揖道:“关某行事莽撞,设想不周,的确有些不妥,还望泉夫人海涵。”旋即,不等祈泉回话,他径自转身,走出屋外。众宾客见他走人,象是被浇上一桶冷水,顿时清醒,三步并五步,纷纷离去。
伍然告退一声,道:“泉夫人请歇息。”
待到房门被关上,四周寂静,凌胤云才掀开被子,端坐起来。他歉然道:“事出突然,凌某才出此下策,请泉夫人勿怪。”
祈泉瞥了他一眼,道:“凌大人帮了妾身,妾身怎会恩将仇报。”
凌胤云问道:“泉夫人何时清醒?”
祈泉俏脸一红,垂首道:“你离去之后,季姑娘给了妾身一帖药,服下之后,就稍微清醒多了。可酒水入身,身子仍虚弱无力,故无法行走。”
凌胤云心中讶然,这岂非方才抱她之时,她全程清醒吗?一想到此,他愧疚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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