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胤云点了点头,开始敲着墙壁,一步一步往前移。伍然见他这般行事,问道:“凌总兵,你在做什么?”凌胤云没有理睬他,继续用手扣击墙壁。良久,果真如季冬梅所述,其中一处墙壁回声空荡,好似有玄机。他摸了摸墙壁,皱起眉头,不知如何开启。季冬梅见他踌躇不定,道:“机关在花瓶上。”
凌胤云将信将疑,走到桌沿旁,扳转花瓶,果不其然,那处暗格被打开,里头摆放许多药草。凌胤云闻了闻,略感刺鼻,皱眉道:“这便是下毒的药材吗?”
祈木雄闻言,惊道:“你是说,下毒之人是素儿?”
不等凌胤云回话,关上匡径自道:“这可未必,说不定是有人赃灾陷害。”他看向季冬梅,质疑道:“为何你会知道这有暗格?”
季冬梅盈盈一笑,道:“此事并不难发觉。请诸位一看,这屋内到处摆放花草,就连桌上也放着香料。若要点缀屋内,增添香气,这未免太杂了。倘若是为了让人不闻到药味,用花草香隐藏,那便说得过去了。”
关上匡冷然道:“既是如此,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机关在哪?”
季冬梅若无其事道:“这花瓶擦拭干净,一尘不染,可屋内花草被剪下之后,不插在花瓶内,反而任意摆放,未免奇怪。”
伍然开口问道:“难道,他们是殉情而死吗?”
季冬梅摇了摇头,道:“应该不是。一般殉情之人,至少会留遗书,告知众人其中爱意与无奈。再者,她既懂得下药,为何不服毒自尽,反而上吊?”
伍然想了想,道:“会不会是怕痛?”
季冬梅道:“她下毒给祈展,因爱生恨,让他挣扎痛苦,也是合理。可若自尽,大可调配出迅速又无痛的毒。”
伍然皱眉道:“若非殉情,难道是他杀?”
季冬梅颔首道:“此事不清楚,须请伍副将去调查,冬梅不便干涉。”
凌胤云见她言毕,走上前来,作揖道:“祈老先生,这案情复杂,一时半会,怕是难有结果,夜也晚了,不如先请众人回房。”
伍然附和道:“关于令郎与吕素一事,伍某会派人查明真相,还令郎公道,绝不会息事宁人,还请宽心。”
祈木雄看向一旁褚衣侯,道:“造成褚衣侯与令千金不快,实属抱歉,小犬无缘与令千金结为连理,是他没有福气,这场婚事,便不再提起。”
褚衣侯面色凝重,道:“发生此等憾事,本侯也不乐见。你放心,本侯定会亲自为你作主,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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