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泉轻轻一笑,柔声道:“先将把伤养好再说。”
凌胤云叹了口气,道:“真是天公不作美,不过若非上天,凌某也不能在这与泉夫人共处一室了。”
祈泉抿唇道:“凌大人都受了伤,还这么嘴贫。”两人对视一笑,阖上眼睛,相拥入眠,不再作声。
良久,凌胤云再此醒来,身旁祈泉已不在。他放眼望去,只见祈泉穿好衣裳,坐在篝火旁,梳着秀发。凌胤云低头一瞧,衣服已烘干,表示过了不少时间。他长身而起,活络筋骨一下,把锦衣穿上。
两人正要出去,祈泉忽然想起什么,道:“对了,凌大人的刀断了,妾身记得雪冷刀的真迹,便在这附近,不若将它拿来替代。”
凌胤云露出讶然之色,道:“这怎么可以。”
祈泉颔首道:“说到底,所谓宝刀,也不过是件工具。再厉害的刀,若摆放不用,未免孤独。宝刀赠英雄,凌大人定能不负此刀。再者,凌大人为救妾身断刀,若不让妾身弥补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凌胤云见她诚挚,拗不过她,跟她去了另一处。
幽静密室之中,摆放许多宝刀,其中一柄便是雪冷刀。凌胤云走去,惊见这把雪冷刀底下,竟还平躺了一柄雪冷刀,他问道:“雪冷刀真迹有两把?”
祈泉走上前,稍微查看,微笑道:“不,放在匣中的是真迹,另一柄为赝品。看来,这刀当初淬鍊,便有两把赝品。”
凌胤云大喜道:“这样正好,我拿这把赝品好了。”语毕,他将其收入刀鞘。
两人稍作歇息,便往洞窟外走去。天空浮出鱼肚白,凌胤云警戒看向四周,一些婢女端起水盆,到处走动,雍山君的人似乎离去了。凌胤云不敢轻易回房,先去找了伍然。
伍然见到他们,一脸惊诧万分,赶忙将两人带入房间。经伍然告知之后,凌胤云才发现事情严重了,原来雍山君指控他擅闯祈泉院中,并用雪冷刀杀了李章,现在正派人追捕他。
祈泉发觉凌胤云肩上渗出血水,一边替他洗涤伤口,一边若无其事道:“此事倒也简单,只要妾身亲自作证,便可还凌大人一个清白了。”
伍然露出苦笑,不以为然道:“事情可没这么容易,我猜雍山君会当你是被他威胁,替他出言伪证。那李章身上留有断截雪冷刀,实在难以辩解。”
凌胤云觉得言之有理,轻叹了口气,颓然道:“看来此事须从长计议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此时外头传来脚步声,众人尚未回过神来,郭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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