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,我不敢贸然出手,便是忌惮此招。”
慕容琴惊道:“这招如此厉害?”
段少胤两手一摊,苦笑道:“这招可怕之处在于,我从未见过。兵法有云,出奇制胜,有些招式虽后继无力,但初见惊艷,倘若他出此奇招,我一时半会难以拆招。”
慕容琴双手搂住他脖子,歉然道:“我不该迫你去与他对决。”
段少胤知她心生愧疚,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抚。倏忽间,他心念一闪,笑道:“方才你说我比武时散发迷人风采,那你可知你何时最迷人?”
慕容琴美目轻眨,柔声道:“弹琴之时?”
段少胤凑到她耳旁,轻啮她圆润的耳珠,细语道:“当你与我共阅琴谱之时。”
慕容琴立时双颊生霞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她秀颔垂得差点碰到胸脯去,羞窘道:“要是让人听到这轻薄话儿,那该怎么办?”不等他回应,慕容琴猛地挣脱他怀抱,赧然地横他一眼,径自往山上别院而去。
两人来到山上的金府,盲阿七命下人领他们去别院。甫至主房,慕容琴前去翻找行囊,从里酘取出一见绫罗抹胸,扔到了段少胤手中,笑道:“要看琴谱便看,我可不阻你。”
段少胤望着抹胸后方绣字缝制的琴曲,大感尴尬,苦笑道:“看来今日我无缘共谱一曲,只得孤身饮酒到天明了。”言罢,他转身离去。
慕容琴目露讶色,在他尚未跨出门槛之时,低呼道:“你恼我了吗?”
段少胤转过身来,走到他前方,将抹胸还给她,洒然一笑道:“我怎会恼你,我只是想去看我那间客房罢了。”
慕容琴低垂螓首,抿起薄唇,娇嗔道:“你还须回客房吗?”
段少胤心中一热,凑近少许,享受到她呵气如兰的气息,微笑道:“你的话中意思,莫非是要留我下来过夜吗?”
慕容琴侧过俏脸,喜孜孜道:“脑袋是你的,你要怎么想,我又怎能干涉。”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时,外头忽闻脚步声,沈三飞进入屋里,双目一亮,大笑道: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段少胤惊道:“酒鬼飞,你怎知我在这?”
沈三飞耸了耸胳膊,径自坐下来,倒了杯茶笑道:“江湖人人俱知,琴夫人自守寡以来,几乎不让男子近身,甚至把婢女都遣去,孑然一身。我听金蟾岛的下人说,琴夫人与一名男仆乘车而来,我立时就猜到是你。”
段少胤恍然大悟,不由摇头苦笑道:“你有时还挺机伶的。”
沈三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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