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三飞未答话,玉面佛也跟着入屋,双手一摆道:“有问题的人,并非是沈兄,而是你这替琴夫人送寒问暖之人。”
段少胤皱起眉头,正要询问细节,沈三飞忍不住道:“盲阿七死了。”
段少胤惊道:“盲阿七死了?”他呆了半晌,沉声道:“前几个时辰,我明明还见到他,怎么好端端地就死了?”
玉面佛不以为然道:“一个人要死,只是一眨眼工夫,何须太久?”
沈三飞瞧了瞧两人,不耐烦道:“人都死了,你们还有心情聊哲理。这次可不同了,盲阿七昨日指证你,今天就遭人杀死,金蟾夫人要我们找你过去问个清楚。”
段少胤无奈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片刻左右,段少胤替慕容琴稍作更衣之后,便与两人一同去厅堂。一入内堂,早已有十几人坐在两侧,看似等候许久。段少胤甫至屋内,那些人撇过头来,目光冷歛,彷彿在盯着一个猎物。
段少胤凝视前方坐着的金蟾夫人,作揖道:“不知金蟾夫人有何要事?”
金蟾夫人挥了挥宽袍,冷冷道:“段公子不必迂回,想必沈总捕快已向你说明,为何要请你来这一趟了。明人不说暗话,开门见山吧!”
段少胤双手环臂,淡然道:“那这可简单了,人并非我杀,在下先告辞了。”一旁的金广目倏地站起身来,指着他喊道:“站住!在诸位武林人士面前,难道你什么话都不辩解,就想这样一走了之?莫非你作贼心虚,不敢当面对质?”
段少胤耸肩道:“金三公子这话有趣了,此事与我无关,理应是你们要拿出证据,证实我与此事有关,方可定罪。为何单单一句话,就要我大费周章澄清?倘若真是这样,那我胡乱指着一个人,他岂不是要把所有行程与我说明,这也未免太无理取闹了。”
金广目哈哈大笑道:“你要证据还不简单,敢问段公子傍晚人在哪里?跟谁相伴?”
段少胤反问道:“金蟾岛风光旖旎,我孤身一人到处走走,这也不成吗?”
金多闻也从椅子上弹起来,露出凶光,喝道:“根本没人见到你在哪里,也没有人可以替你作证。”
段少胤微笑道:“金四公子,只因我身旁无人便认定我是凶手,是否太过儿戏了?”
金广目仍就不放过他,低喝一声道:“盲阿七死在屋里,来不及反抗就被人一剑杀死。你或许不知道,盲阿七自幼习武,武学造诣不弱。他所处宅院是下人寝室,少说十来人。能在宅院中来自去如,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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