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霄洒然一笑道:“哈,我只是说笑的,方才多谢你了。”
段玉瑾站起身来,朝柜台取过一壶酒,笑道:“这桌的酒钱你知道怎么做了。”言罢,他径自走出客栈。
凌天霄耸了耸肩,付帐之后,也提着一壶酒跟上去。
雪花片片落下,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。凌天霄来到市集,找到一间用竹棚搭制的铁匠坊。他瞧见一名男子,走上前问道:“你认识李冶吗?”
男子本来专心铸铁,听他提及李冶二字,忽地瞪大双眼。他讶然道:“李冶正是家父,莫非你认识家父?”
凌天霄闻言一怔,仔细端倪这名体格壮硕的男子,倏忽间,他注意到一块挂在男子脖子上的铁牌,铁牌上单写一个“李”字。凌天霄皱眉道:“这铁牌是李冶的?”
男子摸了摸铁牌,点头道:“这是家父的遗物,本来我打算将它一同下葬,后来有些不舍,所以才挂在身上。”
凌天霄倒抽一口凉气,诧然道:“你是说遗物?”
男子看了看他,旋即明白怎么回事,苦笑道:“家父两年前因肺痨去世。我叫李展,现在铁匠铺由我继承。”
凌天霄叹道:“唉,想不到人事已非。”
李展沉吟半晌,脸上露出困惑之色,问道:“不瞒你说,家父向来不与人打交道,生平结识的朋友十分少,你年纪看上去也不大,不知跟家父有何关系?”
凌天霄微一定神,淡然道:“要说是忘年之交,似乎也有些不妥。这样说吧,我手上这剑是出自他的手,算是与他有缘。”
李展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便在这时,后方忽传脚步声,凌天霄回头一瞥,竟是邢月萦和严穆两人。邢月萦与他对视一眼,讶然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凌天霄笑道:“那你又怎么在这?”
李展似乎知道邢月萦前来的原因,兀自上前道:“刑姑娘,经过再三思索之后,我还是无法答应你的请求,还请另请高明吧!”
邢月萦柳眉倒竖,不悦道:“我订金已付,你要言而无信?”
李展猛地摇头,赶忙解释道:“邢姑娘误会了,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钱袋递给她,长叹一声道:“这是你当初所付的订金,我原封不动还给你。”
邢月萦仍是不满地道:“你嫌钱不够吗?”
李展面色一沉,歉然道:“还请姑娘请勿再过问了。”
与此同时,一群人走入铁匠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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