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道:“这是苍海观特制的药酒,对内伤调理十分有效,凌少侠救下了我们,这壶药酒就当作我的回礼。”
凌天霄闻了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膏药味,轻蹙眉头,露出苦笑道:“余观主身受重伤,这壶酒还是留给余观主自己喝吧!”
余辛全尴尬一笑道:“凌少侠别担心,这药酒还有很多。”他打开盖子,正在准备斟酒之际,南宫瑛冷不防地冒了出来。
南宫瑛瞧见余辛全,想起前几天他在大会上咄咄逼人之姿,不禁露出鄙视之色。她很不情愿地道:“余观主,我爹请你去一趟。”
余辛全蹙眉道:“现在吗?”
南宫瑛嘴角轻扬道:“不错,就是现在。”
余辛全大感为难,他看了看凌天霄,无奈地放下酒罈,沉声道:“这药酒不能直接喝,它有特殊的喝法,所以记得等我回来。”言罢,余辛全挥开下摆,大步退去。
凌天霄瞥向南宫瑛,不解道:“南宫庄主为何找他?”
南宫瑛嫣然一笑道:,那只是我随便说说罢了,我爹才不想见到他。”她径自坐下来,托起俏脸道,看着药酒道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我看你还是把它扔了吧!”
凌天霄皱起眉头,遏止道:“这可不行。”
南宫瑛轻笑道:“我当然是骗你的,我再怎样也不会这么做,然那老家伙人品很糟,不过苍海观的的药酒确实名闻遐迩。”
凌天霄笑道:“你若留下来等他,或许能喝上一杯。”
南宫瑛吐了个舌头,娇笑道:“我刚才耍了他一番,这时要是还不跑,待他回来我岂不是要挨一顿骂了。况且这药酒就是药酒,哪有什么特殊喝法,真是故弄玄虚。”南宫瑛不理会凌天霄的阻止,兀自将药酒倒入杯子,一饮而尽。
凌天霄问道:“还好吧?”
南宫瑛摇了摇头,片晌之后,她忽觉身子发热,双脚发软,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。南宫瑛喘着大气道:“这、这怎么回事?我觉得体力被吸走了。”
凌天霄大讶之下,赶紧将她搀扶到床旁,北条幸子顾不得被发现,掀开床帏将她搬上来。南宫瑛瞧她衣不蔽体,顿时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,不禁赧然垂首。凌天霄没空和她解释,双目直视着北条幸子问道:“她中了什么毒?”
北条幸子稍作触诊,摸了摸她的经脉,又看了看她涣散的瞳孔,沉声道:“只是一种药,虽然不清楚是什么,但应该不会致人于死。”
凌天霄皱眉道:“这怎么可能,你再仔细检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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