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孙仲傅大惑不解道:“冰蚕?这要如何医治呢?”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懂蛊毒,所以问冰蚕是为何物也是浪费唇舌,不如直截了当问医治之法。
项中胤垂下剑眉,沉思片刻,轻叹道:“依我所见,这蛊毒已深入其心,难以根治。我可将蛊毒取走,但那样一来,她就算不死也难活过半个月。”
孙仲傅颤声道:“没有其他医治方法了吗?”
项中胤微闭双眼,语重心长道: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或许世上有其他之法也说不定。孙老爷这几日,可另请高明替令千金医治。”
孙仲傅不是傻子,单看项中胤这神色,也明白此事定是难如登天。他是开镖局的人,平日虽与尸术士有交集,却未曾深交,突如其来的情况,她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信任的人。
孙仲傅问道:“如果是江湖上人称尸尊的东方羽,是否可救治小女呢?”
项中胤困惑道:“孙老爷与他有交情?”
孙仲傅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若我肯付钱,他是否会帮我呢?”
项中胤心中叹息,知道孙仲傅为了女儿,不惜一切代价。可惜天不从人愿,孙玉儿身上犹如老树盘根,紧紧攫抓她的心脏,难以拔除。项中胤明白孙仲傅就象是溺水之人,任何浮木漂来都想紧握,所以也不打算去劝阻他。
顷刻的静默之后,水灵冲口道:“若我家少主办不到,其他人只怕也无力回天。”
孙仲傅听得目定口呆,虽不知她为何这般自信,但从她那坚定不移的眼神,给人一种难以反驳的气势。他怯怯道:“如果不拿掉蛊毒,她能活上多久?”
项中胤苦思一会,轻叹道:“她若不取走蛊毒,至多再活三个月,但蛊毒越深,她发作起来就越痛苦。到了末期,她将终日卧病在床,全身遭蛊毒侵蚀而亡。”
孙仲傅脸色数变,登时手足冰冷,有如掉进万丈深渊里。躺在床上的孙玉儿闻言大懔,秀眸半闭,眼眶涌出没有泣声的泪水,缓缓流下。
项中胤看着两人,神情略显复杂,无奈道:“事关重大,孙老爷不若先思考几天,再给我答覆也未必不可。”
孙玉儿紧揪住项中胤衣襟,哽咽道:“我不想活得痛苦,哪怕只有半个月也好。”
孙仲傅大惊失色,问道:“你想清楚了吗?”
孙玉儿玉容哀愁,幽幽道:“身为一个女人,就算死也希望漂亮死去。”项中胤和孙仲傅对此话大感意外,脸上纷纷露出不解之色。同为女人的水灵,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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