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”
项中胤温柔地轻抚她的发梢,洒然一笑道:“既是如此,那孙姑娘不妨将我推开吧?倘若你不欢喜我,我是绝不会强迫你。”
孙玉儿垂下双手,不再作声,项中胤当她默认,一边嗅闻她的发香,一边替她宽衣解带。不出片刻,两人坦诚相见。秋雨说下便下,雨势细疏,拍打在这潭池子上,彷彿成了有规律的乐器声。孙玉儿低首道:“下雨了,我们快些上岸避雨。”
项中胤用嘴轻啮她的耳珠,笑道:“泡在水里都湿透了,何来避雨之说?”孙玉儿挣脱不了他的大手,似也不想挣脱,她贴入了他怀里。
孙玉儿初试云雨,雨露恩泽,不一会的工夫,疲力地瘫在石头旁。孙玉儿粉面含春,丹唇微绽,嗔怪道:“你是否早有预谋?”
项中胤露出微笑道:“这趟出游是你要求的,涧泉也是你特地拣的,怎能说我早有预谋?依我所见,说不定我才是被骗的那人。”
孙玉儿嘟起小嘴,正要反驳之时,又给他封上朱唇。隔了半晌,孙玉儿移开寸许,脸上透出一丝娇羞,赧然道:“这几日我要你陪我,你会否答允?”
项中胤看了看她纯真模样,不忍骗她,歉然道:“实不相瞒,我骗了你一件事。”
孙玉儿娇躯剧震,望了他那张俊俏的脸孔一眼,垂下秀长的睫毛,幽幽道:“果然是这样,像我这样风中残烛的女人,又怎能奢求你的怜爱。”
项中胤为之一怔,哑然失笑道:“你误会了,我并没有这么说。相反的,我要告诉你,其实你并非只能活半个月而已。”
孙玉儿愕然半晌,颤声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项中胤思忍不住凑过嘴去,在她香唇上浅浅一吻,耳语道:“虽然你不会因此而死,但你当时中蛊颇深,就算根除了,你恐怕终生无法生育。”
孙玉儿杏眼圆瞠,问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项中胤沉吟了半晌,将事情原委不厌其详全盘托出。原来打从取出冰蚕,将尸气丸让孙玉儿服下那一刻起,她就已无性命之忧。但是由于冰蚕遗毒太深,已侵蚀全身,她也丧失了生育能力了。
一听见自己不会死,孙玉儿喜极而泣,泪水跟雨水混杂一起。项中胤颓然道:“尸气丸你还须定时服用,方能确保解毒。”
孙玉儿抬起头来,犹豫顷刻,不解道:“为何你一开始不说出此事?”
项中胤摇头苦笑道:“有两个原因,其中一个原因,是因为女性服下尸气丸,为免体内阴气堆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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