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就会被派去抚琴弹曲。
秀娘娇躯一震,垂下螓首,无奈道:“我并非石女,但自幼就被卖入观月舫,不知是看得麻木还是心有抵抗,我无法取悦客人,也无法从中获得满足。”说到后面几句,她玉颊生霞,赧然地抿着朱唇。
项中胤问道:“这符纸是给你的?”
秀娘蹙起蛾眉,叹了口气道:“这是蝶夫人给我的,她要我用这方法让客人产生幻觉,并以酒将其灌醉,让他们以为与我有过欢好。”
项中胤想起李忠一事,微点了头,认为秀娘并未说谎。他问道:“你可知孙牧为何与观月舫好像关系匪浅?”
秀娘沉思片刻,低声道:“我只知道孙公子是这里常客,好像跟观月舫有投资关系,其余的事一概不清楚。不过,今晚孙公子也有来,就在这艘船上。”
项中胤忙道:“他在那里?”
秀娘面有难色,摇头道:“这我不方便说,若被人知道,我会死得很难看。若是项公子还对秀娘心存怜惜,就不要过问此事。”
项中胤当然不可能放过这消息,但见她支支吾吾,想必也很怕被人报复。在这烟花之地,一个女子要被报复,那会是多惨的下场,他想都不敢想。项中胤从怀中取出一个药丸,放入装满的酒盅里头,让秀娘喝下去。
秀娘起初不愿意,但看到项中胤如此强势,被迫饮下酒水。项中胤沉声道:“这药丸乃是我提炼的合欢散,倘若你不说出实情,我就不放你走。若在药效发作期间,你未找到一人替你分解痛苦,那就会经脉尽断,七孔流血而死。”
秀娘当场面色铁青,哀求道:“我求你放我走,我真的不能说。”
项中胤蹲下身子,抬起她秀颔道:“你说还是不说?”
秀娘呆瞪了他半晌,嗫嚅道:“这可不成。”才刚说完,她见到项中胤双目一闪,顿时全身打颤起来,骇然道:“孙牧今晚应在三楼的左厢房,三楼是机密之处,任何人未经通传绝不可入内,我也只去过几回。”
项中胤瞧她目露惊色,双肩发颤,看起来并不像说谎。他点了点头,又取出一颗药丸,朝着她微笑道:“这是合欢散的解药,你服下去就好了。”
秀娘泫然欲泣,垂下俏眸,颤声道:“为什么我告诉了你,你还不肯放过我。合欢散是没有解药的,这是众所皆知的事。”
项中胤暗叫不妙,他忘了秀娘是风尘女子。不管是青楼还是画舫,俱有不成文的规定,那就是不准客人或姑娘使用合观散助兴,所以秀娘会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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