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家师弄成人彘,放其自生自灭。师母被他和他的手下欺辱,事后甚至被卖去了观月舫,当晚就强迫接客。”
项中胤听得心惊胆战,浑身剧震,勉强才开口道:“想不到他们人面兽心,竟做出如此歹毒泯灭人性之事。”倏忽间,他想起什么,问道:“令师母人现在何处?若在观月舫,我不妨将其救出来。”
罗剎女抬起杏眸,又掉了几串泪珠,哽咽道:“观月舫主人南宫雁虽为商人,但有些事仍不愿去触碰,像师母这样的人他就不敢收留。上官枭派人通知孙牧,孙牧才收她为妓。他们以怀中襁褓要挟,迫使师母作贱自己。她最终不堪受辱,闷死孩子,上吊自尽。”
项中胤忍不住道:“你当时在哪里?”
罗剎女默然片刻,垂下目光道:“当时师父早有预感,遂将我早一步送走,待我回来,一切都已不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。”
项中胤感叹道:“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上官花引起。”
罗剎女眼神掠过一丝恨意,冷然道:“并非如此,那不过是借口罢了。”她脸色骤变,咬牙切齿道:“我原本也以为是意外,所以想寻死陪师父,直到我发觉真相才誓死报仇。”
项中胤问道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罗剎女肃容道:“当时他们翻箱倒柜,把家里弄得一片乱,我原以为是泄恨,事后才知道他们是在找医经。医经上记载炼尸之事,就连五行尸也略有提及。上官枭将医经夺走,唐门则把记载毒药的书籍取走,两人合作,各取所需,全都是为一己之私。”
项中胤终于坐不住了,他愤而起身,神情凝重。良久,他才恢复过来,叹道:“想不到他们竟是如此小人,我终于明白你为何要执着报仇了。”
罗剎女哀怨道:“我孤身一人,忍辱负重多年,仍报不了仇,一切已成枉然。”
项中胤收摄心神,淡然道:“孙牧已被我杀了。”
罗剎女苦笑道:“他不过是棋子,罪魁祸首仍是上官枭。”
项中胤皱起剑眉,锐目往她瞧来,与她对视半晌后,叹道:“听你语气,你莫不是想让我替你杀了上官枭吧?”
罗剎女银牙一咬,肃容道:“你若助我报仇,我便以身相许。”
项中胤疑惑道:“你不是不肯出卖外貌?”
罗剎女呼出一口气,沉吟道:“那是因为我若这样做,一旦此事传出去,岂不让人诟病家师所教之徒不择手段,如此下贱?但我明白你并非那种人,才敢与你交易,就算你不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