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做。当日是上官枭闯入我们孙家,杀害下人并将我掳走。”
孙禹讶然道:“果然和上官教主所言一样,你已被他用符咒控制,所以胡言乱语。幸好上官教主早跟我说这事,否则我就要上你的当了。”
项中胤怔了半晌,暗叫不妙。看来上官枭比他想得更狡猾,早先一步找了孙禹,来个恶人先告状令他百口莫辩。项中胤沉声道:“孙总捕快说我残杀孙府,可有亲眼所见?”
孙禹叱道:“有人亲眼见你进去孙府,你走了之后,里头就伤亡一片。况且,孙府还有些活下来的人都指向你,你还有话好说?”
项中胤登时语塞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那些下人肯定被收买了,可是即便说出此事,自己也提不出证据,孙禹一样不会采信。孙玉儿不理会这些事,自顾自地道:“总之,若非是他出手相助,我现在早已没办法站在这里了。”
孙禹狠狠瞪了他一眼,大怒道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,无法成为呈堂证供。我明白你被人用符咒影响判断,所以不怪你,但你若是阻止我抓他,那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了。”
孙玉儿挺起胸脯,毫无惧色道:“若你执意抓他,不如先杀了我。到时等爹回到偃城,我看你怎么跟他交代这事。”
孙禹双目寒光一闪,不悦道:“玉儿,人命关天,怎容你无理取闹。”
眼见两人寸步不让,针锋相对,项中胤插口道:“孙总捕快有自己立场,这点我也认同,但莫须有的罪名,我是绝不会担下来。”
孙禹思索片刻,低沉道:“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无辜,不若这样,你随我回衙门一趟。待我仔细调查此案,若你真是被人冤枉,我定还你公道。”
项中胤心中一惊,这怎么成呢,这样岂非让他争取到时间。况且,目前所有证据俱对他十分不利,就算回了衙门也未必能洗刷冤屈。
默然片晌之后,项中胤开口道:“恕我还有其他要事,不能陪同你前去。待事情处理好,我自会去衙门说明一切。”
孙禹大喝道:“你是否作贼心虚,所以才不敢随我回去?”
项中胤瞧了他一眼,若无其事道:“倘若我真作贼心虚,又何必特地来找你?再怎样我也被人称为尸仙,难道你以为我有心藏躲,你真能找到我的行踪吗?”
孙禹皱眉道:“那你为何不随我回衙门一趟?”
项中胤摇头苦叹道:“此事错综复杂,我暂且解释不清。”言罢,不等孙禹反应过来,他施起符咒带着孙玉儿化为一道烟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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