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躯,晶莹白皙的足踝,轻踩方形紫檀木脚垫板。她甫出浴房出来,犹若出水芙蓉,身上泛着淡淡槴子花香,头上惬意地挽了个蓬松的堕马髻,俏脸不施脂粉,淡雅梳妆,清新脱俗。
水中月饱餐秀色,一时看得出神,握在手里的凉糕悬在半空,模样滑稽。冷如霜察觉到他灼灼视线,美眸一闪,水中月大感尴尬,心虚地低下头来。
冷如霜轻啜香茗,片晌之后,她将黑釉茶盏放下,秀眸微抬,意味深长地问,“水公子不觉欠冷如霜一个解释吗?”她的语气听来虽平静,眼神锐利无比,似是兴师问罪。她绷起俏脸,玉容渐寒,“你为何会出现在浴房里?”
水中月本想编个谎言,转念一想,说谎容易圆谎难,索性老实交代道:“我注意到那ㄚ鬟行踪可疑,一时没多想便跟上去。”
冷如霜美目深注,薄唇轻抿,“你可看到了甚么?”
水中月心中一凛,大感头疼,他知道冷如霜想问自己是否见到其身之姿,毕竟贞节对女子甚为重要。水中月皱下眉头,唉,是否要骗她呢?虽说善意的谎言,但能瞒过她吗?百思千转后,他颓然一叹,“冷姑娘想听到何种答案?”
冷如霜柳眉深锁,目光紧攫,冷然道:“我仅想知道真相。”
水中月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,无奈地说,“若想知道真相,那便不必问了。”
冷如霜娇躯剧震,眸中闪过森寒的怒意,恶狠狠道:“原来银冠侯老前辈所收义子竟是个梁上君子,为人不齿,真令他老人家感到不值。”
“此事因我而起,与我义父无关,不必牵扯到他。”水中月挺起胸膛。
“怎会无关?”冷如霜板起脸孔,轻叱道:“养不教,父之过,教不严,师之惰。银冠侯老前辈是你义父,兼之师父,当然要对你的品性负责。”
水中月为之气结,无名火涌起,倏地起身,低喝道:“哼!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别人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,我却遭冷嘲热讽,未免可笑。”
“此事你不对在先,怎能恼羞成怒?”冷如霜不悦。
“我救了你是我不对,我若不出手救你,我明早便可以离开,犯不着在此处受你晦气。”此话一出,水中月大感不妥,虽说冷如霜有失公允,但他并非毫无过错,当初他早先将ㄚ鬟制住,后续便无他事。水中月微一闭眼,暗自运起水镜诀中的“明镜高悬”,顿时灵台一片清明,得失置之脑后,半晌之后,他一字字地说,“我无意窥见姑娘娇躯,我不否认,我是否道歉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