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后仍鼻息均匀,大气不喘,内力调息有成。水中月心中揣测,如此功力之人,当是江湖上有头有脸人物。
水中月本想继续观察,眼角余光瞥到了困在棉被里的冷如霜,她阖上美眸,额颈间沁出汗来,嘴唇发白,很是难受。水中月轻叹口气,趁着三人互相对视,一个闪身掠至冷如霜身旁,身形之疾,有如飞燕。
当三人注意到冷如霜凭空消失,为时已晚,他们连水中月从何处来,又从何处去都没见着,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。人不见了,他们无法交差,本应立即寻人,但三人都不肯移动半步,他们戒心重重,深怕背向对方会被趁隙偷袭。
带走冷如霜之后,水中月掠空十丈,确认无追兵后才停下。他小心翼翼地将冷如霜倚靠树干,正打算解开麻绳,忽感杀意袭来。水中月怔了一怔,低声地说,“冷姑娘,是我!”
冷如霜辨别出水中月的声音,秀眸微张,眼眶里泪珠打转。水中月连忙解开宛若枷锁的棉被,美丽的身体犹若山川起伏,横看成岭侧成峰,藏在肚兜下半遮半掩,勾勒若隐若现之美。水中月低头一瞧,原来冷如霜手里紧握紫檀木针匣,他顿时恍然大悟,方才他若未出声,冷如霜便会以为他是敌人朝他发针。
冷如霜秀眸凝注着水中月,试图抬起玉手掴他耳光,无奈气散力消,青葱玉指宛若春风轻拂,不痛不痒。冷如霜美目凄迷,眼角挂着泪珠,气若游丝道:“我真的很怕。”
水中月歉然地说,“是我不好,让你受惊了。”他想起雪貂裘斗篷,连忙将它披在冷如霜白皙平滑的肩膀上,避免玉体寒侵。水中月碰触冷如霜的粉肌藕臂,触感柔嫩弹性,温度却冰冷如铁,他诧然地问,“怎么回事?你的身子好冰,莫非染上风寒了?”
冷如霜轻摇螓首,无奈道:“我乃寒肌冰骨之身,平时用内力箝制身上寒气,如今中了软香散内力骤失,寒气抑制不住。”
“寒肌冰骨?那是甚么意思?”水中月问。冷如霜面露赧色,似是难言之隐,薄唇轻抿,“回去我再告诉你。”
水中月点了点头,“我会用内力先帮你抑制寒气。”言罢,他猿臂一伸,大手按在冷如霜肤若凝脂的粉背上,催促内力,将真气循序渐进导入体内。按道理来说,注入真气当以膻中穴最好,但膻中穴位于两乳之间,男子之间倒是无妨,对方若为女子甚是不妥。
冷如霜弯翘睫毛微微一颤,双颊酡红,闭目轻喘,胸脯伴随吐吶剧烈起伏。不到片晌,冷如霜感到气血翻腾,浑身滚烫如煮沸热水,冰冷的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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