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寝宫外头也是魁梧大汉的禁卫军把守,不足为奇。”
水中月暗叫此话甚妙,东方鸦搬出皇宫来比喻,任凭俞秀秀再厉害,也绝不敢开罪当今圣上。果不其然,俞秀秀顿时语塞,恶狠狠地瞪了东方鸦一眼,却又拿他毫无办法。
若非昨晚竹林一役,水中月兴许对东方鸦产生好感,无奈他们表面道貌岸然,实则手段阴险毒辣,为求一亲芳泽竟强掳冷如霜,如同衣冠禽兽之举。
冷如霜似是司空见惯,她朝东方鸦欠身行礼,佯装对东方鸦解围感激万分,内心却恨不得不再看到这可恶的败类。
俞秀秀仍不放弃,稍加思索后,继续道:“冷香舫怎能与皇宫相比,禁卫军均受过训练,纪律良好,岂敢胡来。冷才女既说这马伕平庸至极,又怎能跟禁卫军相提并论呢?”她假笑地说,“哎呀!冷才女切勿多想,我不是暗指甚么事,只不过这江湖流言蜚语众多,我是担心冷才女被人说闲话了。”
冷如霜依旧神情自若,情绪毫无起伏地说,“实不相瞒,这马伕本想入宫挣钱好安葬亡父,净身完后发觉其身世不清白,亦没钱疏通,最终只能流落街头。”
众人闻语,尽皆愕然,除了对冷如霜描述水中月乃阉人一事感到惊愕,更诧异的是冷如霜竟讲出如此露骨之话。不过冷如霜语气平淡,面色不改,看上去只是阐述事实,竟没有半分羞愧之感。
水中月这下受不住了,冷如霜余光一瞥,感受到他怒意涌现,瞪视过来,惊得她连忙别过俏脸,不敢与他四目相交。
众人本应表达怜悯之意,但水中月的脸貌奇丑无比,他们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半句同情的话。毕竟按常理来说,倘若水中月家世不显赫,一个小小马伕,如此丑容,就算不是阉人,只怕也没多少女人肯委身下嫁。
众人面面相觑片晌,为免尴尬,西门雀朝南宫枭拱手施礼,“听闻巨鲸帮近来又新造一艘三桅帆船,其船偌大如鲸,蔚为壮观,真是恭喜南宫公子了。”
南宫枭接口道:“若不嫌弃,诸位可一同前来观赏。”
西门雀笑容可掬地说,“一定一定。”
趁着他们注意力转移,冷如霜如法炮制,又让水中月替自己斟茶。水中月虽对方才之事感到气愤,但不好在此处翻脸,只得弯下腰提起茶壶。冷如霜用长袖遮掩,她的双肩像弓弦般绷紧,垂首地问,“你是否恼了?”
“我能不恼吗?”水中月没好气地说。
冷如霜被他一双冷冽寒目直视,吓得花容失色,咬起下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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