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看丑兄身板挺直,目光灼灼,如此男子气概之姿,绝非阉人所有,只是不知你为何说谎?”
水中月面露尴尬,他思忖半会后,故作轻叹道:“唉,西门公子有所不知,我这脸生得实在可怕,女人见到后纷纷逃走。我故意说是阉人,一方面让她们放松戒心,一方面博取同情,总好过女人从我身旁尖叫闪开。”
“真是难为丑兄了。”西门雀说,“丑兄别担心,我这儿的姑娘都经过训练,绝对会好好侍奉丑兄的。”
“西门公子说笑了,我只是马伕,可没这么多钱。”水中月说。
西门雀仰首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不用担心,这钱我付了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水中月猛地摇头,故作推托道:“我刚领了工资,身上恰巧有一两银子,我再去跟我家大小姐透支下个月工资。”不等西门雀回应,水中月径自靠向冷如霜。
西门雀看得哑然失笑,后方婢女目光闪过一丝讪笑之色,旋又恢复平静。光是今晚挤进这大厅坐上普通席位就得花五十两银子,区区二两银子连塞牙缝都不够,更遑论找两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侍寝一晚。
水中月余光瞥向西门雀,心中窃喜,他正是希望西门雀看不起他。西门雀愈对他放下戒心,他愈能来去自如,保护冷如霜愈为容易。水中月凑到冷如霜耳旁,佯装索取一两银子,趁机说,“我去去就回,你小心点。”
冷如霜嗔怪地横她一眼,幽怨道:“你还记紧回来吗?”
“我可不想死在温柔乡里。”水中月笑了笑。冷如霜娇躯轻仰,仔细凝视了他好一会后,这才回嗔作喜道:“看你诚恳模样,我姑且信你一回。”
稍作交待后,水中月起身来到西门雀面前,西门雀不疑有他,连忙催促两名美婢带他去厢房。两名美婢分别唤作红儿和翠儿,娇嫩欲滴,柔软无骨,水中月站在中间左拥右抱,可谓名副其实的偎红倚翠。
离开正厅后,水中月故意露出急色模样,他目光梭巡两人酥胸,双手一探,大逞手足之欲。水中月搂着翠儿的细腰,抚摸红儿的隆臀,两人偎在他怀里,彷彿要把身体挤进去一样。
水中月见状,心中暗自抹了一把冷汗,他多少算是花丛老手,这种烟花之巷可没少来过。素养再厉害的青楼女子,面对像他这样的丑人,多少难掩失落之色。这两人却喜形于色,这只说明了一种可能,那就是她们是逢场作戏,她们很清楚自己不用委身于他。
来到了一间空着的厢房,其中一人将水中月手中裹着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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