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立刻加强了防备,城上城下都是戒备森严。城墙不远处就是流经的红河,北岸有数万流民困居,滔天的哭喊声越过河水,一直传到升龙府城墙上的守军耳中。
守城的交趾士兵听得如此哀嚎,一个个都没了精气神,抬脚落步都是恹恹的,丝毫没有魄力可言。
李道临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却是根本没有办法。除非他能派船去北岸接流民,否则城内守军士气的下滑就是不可避免的。
偏偏李道临根本不能这样做。
李道临早就定下坚壁清野的策略,红河水面上所有的船只全都收到了南岸,决不给南来的周军留下一艘船,准备用红河这一道天险来抵御周军。
如果现在派船去救流民,说不定流民里面就混入了周军的先锋,到时候周军趁乱抢夺船只,那不就相当于把天险双手送给周军了吗?
所以,李道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北岸的流民被追击而来的蛮兵肆意屠杀,承担着由此而带来的士气下落。
红河北岸的周军营地中,彭时和盛长桢也遇到了麻烦。
南来之前,盛长桢就已经考虑到交趾的天侯和水土,做下了充足的准备。随军的医官、避暑的药材、驱蚊的药物,各种物资的运送和储备,保护着上万大军的身体健康。
不止如此,盛长桢还定下营地管理条例,让士兵不可以随便饮用生水,必须将水烧开后才能入腹:不准随地大小便,必须到规定的茅房之中便溺;等等等等。
种种严厉规条,都是为了避免引发时疫。
盛长桢深知疫情的可怕,也知晓如何提前预防避免,对这项工作抓得比军务还严能。
至于具体的管理工作,都交给了左刚。
他在盛长桢的保举下,如今已是邕州通判,暂代邕州知州的职责,可以想见,假以时日,邕州知州这个职位必然是左刚的囊中之物。
在盛长桢的妥善安排下,周军并没有出现什么水土不服的症状,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疾疫。
但人可以喝开水,总不能给牲畜也喝开水吧,同样是饮食和气候上的问题,北来的三千精锐在医护的照料下还能慢慢适应,战马和驮马可就适应不了了。
自进入交趾国内,军中战马损耗比例日益加重。好在攻取交趾主要靠的是步兵,骑兵作用不大,战马损耗的影响也就不那么明显。
但驮马的大批死亡可就十分要命了,几万大军人的吃马嚼全要靠后方运输,没了驮马,既费人力,效率又低,极大地影响了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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