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年头了,空气中弥漫着朽木和灰尘的陈旧气味,正对着门口的那盏白炽灯阴森苍白,将整个现场的气氛烘托得格外恐怖。
时音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一阵发憷。
还不等两人做出反应,身后的几人已经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他们推进了房间,反手就关上了门,还落了锁。
一时间,整个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。
因为还和陆睿绑在一起,时音没法自由活动,只能尽力偏头去看那扇门。
门是木质的,刷着红色的漆,锁眼是片状的,还生了锈,看起来没什么防御性,是很典型的旧房子常见的木门。
正在潜心研究怎么脱困的时音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陆睿呜呜的声音,似乎是有些不满。
她看不见他的表情,但能够感受到那双和自己绑在一起的手正在胡乱摸索。
她定了定神,按捺住心底的烦躁,屈腿朝后踢了他的小腿一脚,意思再明显不过:老实点,我比你更烦。
陆睿闷哼一声,不再出声。
他其实只是想说,他的手别着了,还得尽量佝偻着身子迁就她的身高,有点难受。
时音朝着周围环视了一眼,又看向那扇门。
刚刚落锁之后她有听见脚步声走远的声音,可那之后外面也还断断续续传来了踱步的声音,还有人压低了声线的低语,可见他们是分了一部分人在门口看守着,做得十分谨慎。
她拧了拧眉,又看向一旁的墙壁。
因为年久失修且不受光,房间的受潮迹象很严重,白色的墙壁有明显脱落开裂的迹象,地上全是掉落的墙皮和白色粉末。
她凝神看了好一会,突然抬腿朝着墙壁的方向挪了过去。
她一动,陆睿也只能跟着动,他的手腕本就被反制着,十分难受,这会被她的动作一扯,更像是要断了一样痛。
他抗拒地哼了几声,为减轻痛苦也只能跟着她一块挪到墙边。
却只见时音二话不说,便把脸贴在了白花花的墙壁上,开始摩擦起来。
陆睿扭头一看,愣住了。
白花花的石膏粉像下雪一样,随着她的动作往下倏倏地落,不一会,她半边脸便全白了。
陆睿还没明白过来她要做什么,又见她抬起肩膀开始努力地蹭嘴巴上面的黑色胶带。
经过长时间的封闭,时音早出了一身的汗,嘴巴由于不透气,也冒了一圈的细汗,胶布早没有之前牢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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