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塌糊涂。
这算是兑现当时应下他的承诺,画好水彩画后再为他画一幅画像。
九鱼领命,兴高采烈抱着檀木盒回了易宅。
将画递给公子,却见公子并没多高兴。
他依旧一脸愁容,似是在盘算着什么事情。
只堪堪道:“放到库房去吧,你去给我准备一套夜行衣,一个遮住整张脸的面具,还有能改变声线的药,去寻来一些。”
“公子要这些做什么?您身子虽说因为郡主帮您压制毒素,强健了不少,但您也不可亲自行动,公子想要做什么交给九鱼去做就好——”
“行了,你何时变得这么啰唆了,快去准备。这件事,你办不了,只能我来。放心,我不会有事。”
九鱼拗不过公子,只得老实听命。
抱着檀木盒子委屈巴巴朝库房走去,可又一想,库房潮湿,若放久了这画会不会花了。
便脚峰一转,转道去了公子的寝房。
三日很快便到了。
叶姝华脸上的青紫似乎更重了,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。
但只是看着可怖,实则早就一点不疼了。
只等瘀血化开,淤青也就散去。
吉翠的巧手只用在了炙羊肉上,对于绾法却是平平。
她实在绾不出好看的发髻,就只能妥协,绾最常见的发髻,依着小姐的意思,取了一根梅花玉簪斜插上。
之后又用殷子荀送来的遮瑕脂,沾在指腹,一点点按压贴着面颊,一点点遮去瘀青。
不消片刻,一张青紫交替丑陋可怖的脸,只一瞬,已然变成肤若凝脂,水眸潋滟的清丽娇美人。
“没想到殷公子的遮瑕脂这般好用,而且根本看不出小姐脸上是涂抹了什么。”吉翠忍不住感叹。
叶姝华也暗赞殷子荀的手艺,这遮瑕脂他竟然也会做。
“小姐,去参加吃冰宴,你还穿素白的衣裙吗?胡嬷嬷前几日特意用紫绫纱做面,做了一身新衣裳,奴婢瞧着很好看,要不小姐穿那件?”吉翠极力推荐。
说着,站在一旁的竹影会意吉翠投来的眼神,去里屋拿了那件衣衫,撑开来看。
叶姝华扭头看去,让人眼前一亮。
确实还不错,不太张扬,但也不似纯白衣裙那般过于素净。
“行,就它了。”
出郡主府,马车朝皇宫行驶。
街上行人不多,马车却行得异常缓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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