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此话一出,骇得当场所有人心惊肉跳。
渃文柳这是要杀太后!
太后瞧着这一幕,气结阴郁,脸色黑得似能滴出墨水来。
“放肆,放肆,简直是放肆!来人,把渃文柳给哀家绑起来单独关押!等祈福结束回宫依法处置!”
随着太后怒吼一声,姗姗来迟的余景天命人冲入院中,三下五除二将渃文柳羁押。
同时,他拱手作揖,又道:“启禀太后,在寺庙莲花池塘内,发现两具死尸,一名是婢女一名是一个寺人。”
听到当真死人了,太后怒火更盛,呼吸变得粗重,眼底凌厉似刀剑,刺在身上有摄骨的寒意。
敢在祈福当日行凶,对方当真是好大的胆子!
“查!给哀家彻查到底!哀家倒要看看,敢在哀家眼皮子底下行凶的人,究竟是谁!”
余景天拱手领命,随后压着发疯口出狂言的渃文柳退下了。
太后怒火腾腾,周围空气更是低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皇后眉心跳得紧,衣袖下手指使劲搅着手绢,一颗心也七上八下。
心底也止不住埋怨。
这个渃文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她不是说一切计划都进展得很顺利吗,这叫顺利!
皇后紧锁眉头,面上一丝喜悦也没了,脸色凝重,半个字不敢多说。
比皇后更忐忑的是徐妍盈,她的小脸从余景天说出死的那两人后,就再无血色了。
僵白得不正常。
心中更是像是擂鼓鸣金,突突在耳边响个不停。
掌心的冷汗是一层接着一层。
脑海里也乱作一团。
她只得猛地呼出几口气,强装让自己镇定,尽量理清头绪,细细回想昨夜,她命自己贴身婢女去推那二人落水时,可有人瞧见。
可有留下什么破绽。
但她的心抖得厉害,思绪根本沉静不下来,也更是想不出来有留下什么破绽。
末了,只在心里暗暗祈祷,希望余景天别查到她身上。
可一想到余景天,她心中便又升起一丝疑惑。
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,这个毒渃文柳说了无解的,他是怎么安然离开的。
还有,那摊血是怎么回事。
她们明明听到了屋内的打斗声,也亲眼看着她们从门口过,吸入了毒药的!
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差错!
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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