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子荀便扒拉着一个箱子里的一堆画轴,一边嘟囔着。
“我在找叶姝华给我画的画像,我记得让你放到库房了,怎么就是找不到呢!”
“哦!前几日下雨,你不是说浸湿了好几幅画,可是有这幅!是不是你给扔了!”
殷子荀越说越觉得有可能,指着九鱼的鼻子,怒气冲冲道。
九鱼暗自偷笑,面上却不显。
一脸无辜。
“没有啊,属下检查过,都是一些寻常的名画。”
“当真?”他狐疑。
“真的!”
九鱼犹豫着要不要说,最后还是歇了挑逗公子的心思,道:“郡主的画属下擅自做主,怕放在库房染了潮,就放在你的寝房衣柜里了。”
殷子荀第一次觉得九鱼这般靠谱过,去了寝房,果然找到那幅画。
他如获珍宝,开心地笑得像个孩子。
九鱼这才禀报正事。
“公子,经查实,七月十四那晚,行刺你的都是漓国人。而且,他们好像是得到了一种什么指令,要在那个时刻杀了你。”
“倒是和郡主说的,七月十五您会遇刺相吻合。对方显然是目标明确,且就掐算着时辰来的,好像最容易杀您的时刻,就是七月十五凌晨似的。”
殷子荀找了一个玉盒,小心翼翼将画作放进去,又将玉盒放在床头。
以方便他拿出来观看。
做好这一切,他才回身,细细回想着九鱼的话。
“如果真是如此,那看来对方要么和叶姝华一样是重生来的,要么就是知道这一切,他想要在那日杀了我,这样我和叶姝华都会彻底死。”
“可有查到幕后之人的身份?”
九鱼摇头,“线索太少,又没有留活口,从尸体上,就只是查到了这些。”
殷子荀倒也没意外,眼神晦暗不明,食指和拇指相互摩挲着,道:“你着人暗中慢慢去调查着,左右他经此事后,短时间不会再有动作。”
说着他走到外间,桌上正放着一本记实录,拿起便出了门。
叶姝华正饮茶,有下人禀报。
“郡主,殷子荀公子来了,请他进来吗?”
她摆手,下人会意。
不多时,殷子荀大步流星走来。
一见叶姝华,面上就扬起莹莹笑意,像个没出息的小郎君,终于见到自己心爱的姑娘似的。
喜滋滋小跑过去,将手里的记实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