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方玲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贱骨头,惯会勾引人!
气就不打一处来,板着脸冷声呵斥:“这几日你待在府上哪也不许去了,更不能去见徐倬盈!老实待着,别再给我惹事了!”
本来前不久母亲入狱之事,就让他心烦意乱。
加上自己名声早就被母亲弄得声名狼藉,现在她一回来就又添了一把火。
他在朝堂上更是举步维艰,没一个人给他好脸色。
他又算计着怎么弄死叶姝华,又筹谋着怎么制造个表现自己上阵杀敌的机会。
脑子早就一团乱麻,只希望她能安生些。
方玲撇了撇嘴,没反驳乖乖应下。
她是傲慢,但也能看清些局势。
况且,她想去见徐倬盈也见不了,因为自己帮他运箱子的事泄露,被传出这样的谣言。
他正生气,不然今日她也不会亲自去找散播谣言的人,想要揪出背后之人。
方玲走后,方栩就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,怎么也散不掉。
董家的事还有母亲的事,他刚刚调查清楚,幕后始作俑者就是叶姝华!
他不清楚她为何非要置母亲于死地,但总之,他没能拦下母亲做傻事,最后让叶姝华的奸计得逞!
但这也才让他看清楚,他和叶姝华只能活一个!
只要她活着,自己包括自己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会好过!
思绪又回想到调查叶姝华的事,更加确信叶钊所说非虚,又想到抓到了那个算命先生,胸闷的感觉才散了一些。
总算有一件事是顺心的了。
但还有一件事需要确认,并且掌握确凿证据,如此,叶姝华就离死不远了!
敛回思绪,心中阴郁更是难解,正准备回自己院子,却瞧见渃文柳之前的婢女霜玉。
是夜,微风不急不躁,吹在身上舒服极了。
叶姝华淡淡饮茶,听着竹影汇报方府的动静。
茶水早就淡了,但她却喝得津津有味。
“当真?方栩当着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渃文柳的面,和她之前的贴身婢女霜玉苟且?”
竹影垂首,面上浮现一丝赧然,道:“是,而且,听说叫得……很大声,二人光着身子缠绵了好几个时辰,渃文柳还直接气晕过去了。”
手中的茶水喝得更加津津有味了。
她眼底写满了痛快。
“别的,可还有异常的?”
“就只有方栩进宫面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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