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也跳得仿若下一刻会从她心口蹦出来一样,吓得她连忙双手捂着胸口。
这一动作无疑验证了他的猜测。
果然,他笑得更加肆无忌惮,眼底神色更加了然一切。
叶姝华的心思,就像是摔碎了的存钱罐,一分一毫都暴露无遗。
无处遁形,无处隐藏。
随后,她猛地闭眼,一副破罐子破摔,道:“是!我喜欢你,就是喜欢你了,怎么了!”
突然风吹入屋内,把窗户吹开,一阵徐凤缓缓吹入她面颊。
温软舒服,似是能吹入她心里。
面前绝美的男子,笑得如沐春风,露出洁白皓齿,唇角肆无忌惮上扬。
眉眼也荡漾着前所未有的波浪,或兴奋或喜悦或激动。
接下来几日,倒是反了过来,叶姝华日日来易宅,照顾他用饭饮水,诊脉行针。
不过四五日,他的身体状况已然大好。
只是,到底是伤了根本的身子,每次毒发一次他的身子都会更弱一些。
即便是大好了,也不敌之前,反而恢复最初的时候,出行都需要坐着轮椅了。
但叶姝华却觉得是好事,如此,他也不会再鲁莽行事。
反倒更安全些。
现在八月接近中旬,天气逐渐转凉了。
但却不冷,反而很是舒爽。
叶姝华这几日过得好不悠哉,无事就推着殷子荀大街小巷地走,天南地北地聊天。
她一直在奔着复仇的路走,这种闲暇的时刻倒是很少有。
殷子荀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叶姝华就不厌其烦推着他大街小巷找一些古玩的店铺。
正逛着,来到了花容酒楼。
因为丁三被斩,花容酒楼早已人去楼空,那花容戏班子也早就没了踪影。
她倒是听了吉翠说了一嘴,是被什么人给买走了。
具体什么人,也不清楚。
叶姝华也不在意,反正,不跟她抢生意,他们爱被谁买去便被谁买去。
越过花容酒楼,视线看到酒楼和茶楼间,夹缝生存的一个小店铺,写着鲁班锁。
这一下吸引了殷子荀的视线。
不用他开口,叶姝华就推着他朝店铺走去。
“还是华儿最懂我的心。”殷子荀笑得像得了宝贝的孩子,笑容香甜。
日光刚好打在他脸上,泛起柔和的光晕,衬得他丰神俊逸,俊美无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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