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家,乃至于整个杭城许许多多的势力,都会被波及,造成毁灭性的打击。”
董前军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董香兰脑袋中爆炸。
她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,在不知道张狂背景时,便无论如何得要张狂付出代价,现在知道张狂的身份不是她能惹的,便开始反省自己的行为。
顿时,她明白,今天注定了。
她心很痛,却也明白,自己的儿子的确杀了人,便难逃一死。
所以,她无助哭泣,此时此刻非常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把穆玉泽教育好。
“早知道,我就好好教育玉泽,早知道我就在他第一次犯错就纠正他,早知道,呜呜呜,早知道我就不这么袒护他,早知道,呜呜呜,早知道……”
如此多的早知道,都不能填补悔恨。
金钱虽然无所不能,但是千金难买早知道。
最终,董香兰自食其果。
张狂深吸口气,再缓缓吐出浊气,道:“诶,真知错?”
董香兰重重点头:“错了,真的错了,您是我弟弟的上司,我又怎敢放肆。”
“既然真的知错,那便说出幕后主使是谁。我也不想继续纠缠,打算让江宁尽早入土为安。”
张狂冷声说着,虽然董香兰如今幡然醒悟,但之前董香兰的做法他却是没忘记,所以对董香兰,没什么好脸色。
董香兰闻言却愣住了:“幕后主使?什么意思?我怎么没懂呢?这次的事情不是我儿子挑起的吗?”
张狂冷笑:“穆玉泽这脑子,还不足以做到。看来,你也不知道。”
显然,调查是能调查出来,但是从当事人口中得知,速度自然是最快的。
于是,张狂低头看向地上凄惨的穆玉泽,声音冰冷。
“说吧,到底是谁指使你和杭城四杰的。”
穆玉泽已经痛得意识迷糊,根本就回答不了。
张狂忽然看到穆玉泽身上穿的防弹衣,联想到穆玉泽之前那么嚣张得意,根本不把张狂放在眼里,那目中无人的样子,又怎么会担心自己受伤,提前穿上防弹衣。
那这防弹衣肯定是别人给穆玉泽穿上的。
一番思考,张狂问:“穆玉泽的父亲,在哪儿?”
镇国战神叶君临回答:“大人,不知所踪,需要找出来吗?”
张狂扫视一圈全场,转身时白发飘扬。
“清理现场,然后通知穆玉泽的父亲,二十分钟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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