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败落了。亲属被流放到巴州，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去那边找寻。”
老人好像知道叶行真的目的，不等他们开口，就告知了纪王家属的下落。
“水伯！”
“是小叶子？你这是有出息了。幸好当初没听我这个老东西的多嘴，幸好啊。”
老人揉了揉眼睛，依然感到不可置信，眼前俊秀挺拔的人会是记忆中那个不合群的小厮。
“那些混小子死的死，被发配的生不如死的活着。能不能看在我这个老不死的面子上，放过他们。”
水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，浑浊的双眼，满是哀求地看着叶行真。
“水伯，你先坐下歇歇。以前那点摩擦，我哪会记恨到现在。这次来长安是为了调查自己的身世，水伯您是府里的老人，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叶行真的话打消了水伯的担心，他这才顺势坐在一个破旧的藤椅上。
“不可能有线索的，你们这些混小子都是我和老吴捡回来的。”
“王爷在外为官，王妃整日担忧，总说要做善事积福。我们就提议捡些面黄肌瘦，即将饿死的孩子做小厮。如果能养活，就留在府中当差，也算做个善事。”
“为了方便孩子的父母找寻，还会在带走孩子的地方，贴上印有官印的告示。我和老吴经常去检查，告示至少能存在一个月。”
“还留在府里的，都是没有亲人找过来的孩子。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你现在想找亲人，难啊！”
水伯叹了一口气，老吴走了，其他孩子还在巴州受苦，只留下他这个老家伙守着这个残破的府邸。
“水伯，多谢您。没有你们把我捡回来，我恐怕已经饿死在街头。王府已经这样，您跟我回去安享晚年。”
叶行真蹲在老人面前，握住老人的双手，劝他跟自己一起回去。
“谋反的大罪，能继续守着王府，我已经很满足。知道的我都说了，你快些离开。忘掉纪王府的一切！”
“噔！噔！哗啦啦！”的声音由远及近，韩将军板着脸向齐铭三人走过来。
“将军，他早已经脱离了王府！有你们收走的契约为证，求求你们不要抓他。”
水伯支撑起坐在藤椅中的身体，就要跪下哀求。
“怎么？你们又犯事了？”
韩将军疑惑地问道，一进来就看到这情形，他也迷糊了。
“水伯，不用担心，不是来抓我的。”
“这是千牛卫备身韩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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