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回眸：“看我干什么？”
江瑶情：“我在想，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第二人格。”
临池柳一怔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江瑶情不置可否：“字面意思。”
两人对视许久，临池柳指尖出现点点荧光，他转动着指尖的半生凤笛，眯了眯眼睛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临池柳开口，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？”
江瑶情无辜一笑：“我猜的。”
临池柳：“……”被诈了。
“我可不相信临池柳在理论没有拿到第一的情况下，能凭借不如我的古武成绩进入梦魇大学。”
江瑶情：“我一直都在疑惑，但你在巫蛊葬的表现又太过正常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江瑶情开口，“你之前欠了不少债，那些家伙对你的态度也有所考究，大部分都是以吓唬为主。”
“我当时就在想，他们肯定害怕着什么。”
“再者说，能进入内测副本的可不是一般人。”
临池柳身上的违和点一直都很多，江瑶情很早就猜测过，只是没有明说。
江瑶情猜测，临池柳之所以变成这样，恐怕是小时候经历了太多非人的折磨。
但，不论是‘临池柳’还是临池柳，他们都是临池柳。
只不过在众人面前展露的是临池柳，很少出现的是‘临池柳’。
临池柳看着江瑶情：“我这么不一般，你为什么还敢招我加入神级预备队？”
江瑶情眨眨眸子，非常坦诚：“因为大家都很喜欢你啊。”
“而且我们也相信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，都不会叛离组织的，对不对？”
临池柳一默。
***
临池柳没有回话，江瑶情也没有多问，两人默契的沉默着。
没过多久，江瑶情脑海里传出了亚瑟的声音。
【元双梦死了。】
【他吃了单数档口的肉类，刚刚变成了一条死鱼，肉现在已经腐烂，我联系了警卫处，他的尸体刚刚被处理】
亚瑟说完之后就没有再多言。
江瑶情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，将刚刚同亚瑟和温如玉说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。
“大家夜晚务必小心。”
临池柳靠在墙上，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门，他双眼有些发红：“你的呼吸声有些吵到我了。”
江瑶情：“……”
好想念临池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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