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着一座玉石佛雕。
佛像精致无比,眼睛更像是活得一般。
玉的成色上好,更难得的是底下的莲台成色竟微微泛出粉色来,浑然天成一般。
“听闻侯爷最喜收藏摆件,这玉石佛雕乃从前柳家珍藏,柳家家败后流落在外,得了一跑货的外商收藏。那外商喜欢办些文宴,有一次拿了这玉石佛雕出来……恰好姑娘说起这事儿,我就找人探了探消息,那外商听闻是权家要买,当即便卖给我了,”梅先生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,最后还不忘感慨一句,“这般成色的玉石佛雕,可遇而不可求啊!”
靖安侯又是个喜欢收藏这些的,拿这东西做寿礼,最是合适不过了!
权柔点点头,又看了佛雕一眼,便合上了匣子,让鸳鸯抱下去,过会子一起带回侯府。
梅先生做事她是放心的。
这边遣退了鸳鸯,权柔端茶喝了一口,梅先生便吩咐他身后的小厮出去等着。
等只剩下祈风一个在身边伺候着,权柔才开口问了话,“想来先生来之前,也收到了我的消息,本来权柔是想让先生在信中指点一番的,如今先生既然来了,权柔便想着,让先生暂且留在金陵,帮我一把。”
她看着梅先生,眼睛里满是期盼。
“梅某看了姑娘的来信,自是愿意帮助姑娘才赶来金陵……姑娘待梅某恩重如山,梅某定当竭尽全力助姑娘脱离困境!”
他站起来,对权柔行了礼。
权柔才觉得内心松了口气,人,有时候还是得亲耳听到一句保证才能落得安心。
她在信中已经把近日的情况都给梅先生说了一遍,如今自是不用多重复。权柔直接便问,“先生是如何看待赵德一事?”
梅先生敲了敲二人之间的矮茶几,“姑娘既然怀疑他养私兵,那为何不直接查呢?”
权柔皱眉,“我派孙磬去查了,且不说查出来的消息都没用,只怕再查下去,要被赵德给觉察了。”从意识到危险之后,权柔都不称呼赵德为赵大人了。
“姑娘,我的意思是,查一查哪些地方征收了劳役……”梅先生顿了顿,“既是私兵,那定不是走的正经路子征来的,要想征集那么一大批人,如今也只有往那修路造宫殿的劳役上想了……”
大周虽然皇权衰弱,可是享乐这一点却没什么改变。
每年各地都要大肆征集劳役修路铺桥造宫殿。
权柔内心有点动摇,但还是摇了摇头,“可是这些劳役若是拿去练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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