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都满是苦涩。“梅兄说的在理。只是这事情,查不出来的话,估计也得是我背锅了。”
这个估计用的还是勉强了,齐平心里头是肯定的,这要是查不出来,黎家肯定把这事儿记在自己头上。
他一贯秉持着谁都不得罪的原则,就算如今中央式微,这位五皇子母家看起来也状况不太好。但是齐平依旧不想得罪人。
你永远也没法想到,你究竟会在什么时候用的到别人。
齐平这么圆滑一个人,自然是不想要变成被人记恨的角色。
所以这个无头案件这几日来说可算是叫他吃不下也睡不着了。
愁的头发都快白了,案子照样一点进展都没有!
怎么能叫人不烦?
瞧着他一个劲挠头的样子,梅先生也爱莫能助。“死因确实是割了颈部的血脉。我看了看,每个人的伤口几乎都是一样的大小。位置也都相同。瞧着是匕首割的。”
梅先生能帮齐平的,其实也就这么多了。
老实说当时看见尸体的时候,梅先生自己都有些吃惊。
那几具尸体的伤口位置大小都是一模一样的,刀口小且深。看得出来这动手之人平日里肯定也没少做这事儿。
那是位练家子的。
这么一位千辛万苦越狱进去,就为了杀几个下人?
真真是叫人捉摸不透。
齐平苦笑,“原以为离开了京都,我便不会遭人算计。现下看来,还是我想的太少了些。”
梅先生这下是一点都没客气,直接点头接话,“说的不错。当初我便与你说过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现在的世道,是不会因为你躲起来而放过你的。”
这话叫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。
“你这话,是说给我听,又何尝不是在说给你自己听?”齐平笑着摇了摇头,“只是我们都年纪大了。也不知道,还能撑多久。”
“总不会比皇帝先走。”梅先生端茶饮了一口,话语中有些调笑意味。
齐平吓得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,视线左右看了一圈,确认了这屋子里只有他和梅先生两个,门也关的死死的,这才仿佛是松了口气,“你倒是能说这个话,可千万别连累我了!”
梅先生自己是不在官府做事儿的,可是齐平这还要吃这碗饭呢!
瞧着这人吹胡子瞪眼的样子,梅先生顿时哈哈大笑。
齐平又觉得一股恼气上心头,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在这儿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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