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被陆十七这模样逗笑了,“你这孩子,你就这么想知道?”
她这么一说话,玉嬷嬷鸳鸯几个都看向了陆十七,但见陆十七坐的笔直,满脸的一本正经。还真的挺好笑的。
至少鸳鸯便没能忍住笑了,“瞧瞧宴表姑娘,郡主这怎么不给宴表姑娘说了,免得表姑娘心心念念的挂着~”
“我就是好奇呀,”陆十七倒是一点都没有被人发现了的心虚,反而把身子挺直了些,“詹士我是知道的,五皇子府上的人啊,不过他们怎么会和姑姑有矛盾呢?五皇子也想争位吗?”
她的声音轻轻脆脆的,在这屋子里足以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权柔侧眼看了她一眼,这陆十七机灵的很。哪里就有她不清楚的了,她这分明就是有了猜测了,想要来套套话而已。
权柔都能看出来这点,汇安郡主哪里看不出来?
“你这孩子,”汇安郡主嘴边的笑意放大了些,“我是不想叫你听这些的,你母亲想来是要你成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,不成想你却来对这些有兴趣了,在我这儿呆了几天回去,怕是面子上的功夫都得丢了,到时候,你母亲又该怪我了。”
虽然是责怪的话,但是从汇安郡主的语气和脸上都不难看出来,汇安郡主其实也没有怪她。
能迅速联想到争位这个问题上,侧面也证明了陆十七在这些地方的直觉敏锐。
不过也像是汇安郡主说的,其实楚王妃是不大宁愿叫陆十七知道这些的。毕竟是小姑娘家的,还是研究研究刺绣什么的,也就够了。
这些事情,暗地里都是肮脏的很。
“这没什么,”陆十七不太赞成这个理论,“当今这个世道,难道不是能保护自己最要紧吗?我学刺绣,学琴棋书画,也不能在危险的时候救我一命。前朝公主不也因为书画闻名而成为了禁腐吗、这个说不上是好事的。”
“我母妃就是太担心我了,”陆十七双手撑着两边的扶手,“其实我觉得,多学一下这个,多从姑姑这儿听些东西,比坐在学堂里听老师傅讲女戒要好多了。”
要不说这人是个人精呢?
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但是想要叫人从心底里明白,那还得两说了。
如今谁不知道世道将乱了?但是谁敢说叫家里的姑娘们不学女戒,不学琴棋书画的?
就连楚王妃,也只是希望陆十七做一个平凡点的姑娘而已。
可惜了陆十七生了这么一个聪明脑袋,便已经注定不会平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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