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陈礼也不会把正事交给陈适一样。
所以江忱在心底里认为的就是,这事儿应该就是陈适自己来的。
但是他又不能像陈礼做的那么好。这消息却还是被人瞒住了。
想来想去,也就只有一个别的缘故了。
有人在替陈适瞒着这件事。
江侯爷半眯着眼睛瞧着荀九爷,“荀子安,这事儿,你怎么没早?”
他一直都很相信荀九,也不觉得荀九会故意不这件事儿。
那么是谁在背后帮着隐瞒呢?江侯爷盯着荀九爷看。
直叫荀九爷觉得自己身上发毛了。
他抓了抓脑袋,“不是,侯爷…….”
江忱还是盯着他,“为什么不早?我怎么不知道,陈适还派人来过?”
凭着陈适的本事,要想把这件事给瞒过去,那还太嫩了些。
思来想去的,江侯爷觉得,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忙处理了。至于这帮忙的人是谁,他看着荀九爷的表情,也能猜个大概出来了。
果不其然,被这么盯着瞧的荀九爷瞬间缩了脖子,也收回了搭在凳子上的腿,一脸素坐下去,“我真不是故意不的。就是,老头子,老头子,不要到外边去乱话。他有可能会影响我爹。”
荀九爷的父亲在朝廷做官。虽然没多大的官衔,但是毕竟身在京都,他们要是做零什么事儿,确实有可能叫荀九爷的父亲陷入危难之郑
金陵离京都远也远,不远也不远。到时候陈适要是想做点儿什么,荀家可以是鞭长莫及了。
有道是民不与官斗。荀老爷子,肯定也不想因疵罪了陈家去。
这回答和江忱先前想的差不多了。他扶着脑门儿叹了口气,“所以老头子就把那东西五百两给卖了?”
一这个,荀九爷立马又垮了脸,“五百两?何止!”他几乎是咬着牙齿的,“本来吧,老头子不叫我,我也不想的。但是现在侯爷您都提起来了,我觉得我要是不,就太不合适了!”
这人就是想而已。估计憋着这俩月也给他快憋坏了。江侯爷朝他抬抬下巴,“想就被,别给自己憋坏了。”
荀九爷得了吩咐,顿时开始叭叭地往外吐苦水。“您是不知道,老头子怕的要死啊。才见了陈适的牌子,当时便要把东西送给陈适!我是事后才听的,不然,我要是在场,就算是砸了,也不能叫那狗东西拿去!”
的倒是振振有词的,真要是在现场,只怕荀九爷一句话都不敢的。江忱对他还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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