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看他。
扶风看得呆滞了几分,随即才赶紧地认错道,“是属下越矩了!求二爷原谅!”
平日里,傅年都是不会生气的。而且也很好说话。这么些日子来,扶风几乎忘了,面前这位,是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傅家二爷。
傅年看着跪地的人,许久,才道,“你记得就好。”
“起来吧,好好盯着那梅先生。”傅年把玩着自己的手,眼睛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地方,就是透露出几分的空洞来。
“是,属下明白!”扶风从刚才意识到自己越矩了以后,便是连脑袋都不敢再抬起来几分了,只是垂着头,应了下来。
傅年也没有要继续留他下来的意思,挥了挥手,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扶风站起身来,腿上也还有些不稳,好在是最后强撑着退了出去。
那门扇合上的瞬间,边上的弱柳便跳了出来,“你惹了二爷生气了?”
扶风一个踉跄差点儿就跪在地上了,好在是弱柳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,“哎呦,瞧给你吓的!”
“快,去那边坐坐!”扶风压低了声音说着。
弱柳嘴上说着你这人怎么这么弱啊,但是还是扶着扶风到了对面檐下的位子坐下来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弱柳一瞧见扶风这煞白的面孔,便忍不住想笑,“不是,你这是怎么了?二爷拔刀了?”
扶风拍着自己的胸口,“这要是真拔刀了,我倒是不会这么怕了。”乐文
“又生气了?”弱柳也压低了声音。
两个壮的像小山一样的汉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皆从对方眼底看见几分别样情绪。“算了算了,是我脑子不清楚了,居然和二爷说那种话。”扶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“真是糊涂啊!”
“二爷本来这几日都阴晴不定的。从那随亲王府回来就这样,你还上赶着惹他,你说你,真是出来久了忘了规矩了!”弱柳嘴上说着扶风的不是,手还是从腰间解下来了一个葫芦酒壶,抛给扶风,“喏,喝点儿。”
扶风也没客气,拧开便往最里头灌了一口,那些滴落的酒沾染在他的衣襟上,扶风长叹了口气,看着外头高悬的太阳,只觉得刺眼,“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南疆啊。这金陵,真不是汉子该呆的地方。一个个的,涂脂抹粉,半点儿男子气概不见。”
弱柳从他手中把酒壶抓过来,自己也闷了一口,“这就叫命。咱们贱命一条,在南疆出生入死,这些投生在金陵的,便是绫罗软帐,什么都不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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