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且,权柔是很希望止哥儿能好好念书的。
这种年代,虽然说科举可能不能救命了。但是能好好念书,知道的道理和东西多一些,对于他们来说,也是一个好处。
所以这么写年来权柔从未叫止哥儿离开过扬州的。
一来是年岁小了些,二来也是为了叫他安心念书的。
只是这次,却不得不把止哥儿接过来了。
再留在扬州,谁也不能保证后边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权柔对于权系这个父亲,那是一点儿都不相信的。
比起指望着那点凉薄的几乎要不存在的亲情,她更愿意自己来保护止哥儿。
江忱这么些日子也算了解了权柔家的状况,觉得这权系做父亲也做得太不是人了。这姐弟两个人一个还没及笄,一个不到十岁,就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过日子。权系这人,难怪娘亲提起来会那么讨厌了。
对亲生的孩子尚且如此算计,更不用说旁人了。
江小侯爷拍了拍胸脯,“这你放心,一会儿你写封信来,我叫人带去,也好叫你弟弟放心的来。”
虽然是用了诗会的名头给人请来的,但是你要是不叫权柔给个亲笔信,估计止哥儿也不会来的。
权柔立刻点点头,“一会儿我写了给你。”
“不过,我还有个问题,”江小侯爷搓搓手,“你父亲,啊,我是说权系和傅年有什么交情吗?”
父亲和傅年?权柔皱眉,“我从未听说过他和镇南大将军府有什么联系。”
不过猜说完,权柔便忍不住自嘲一笑,“说不定有,但是我又怎么能知道?父亲一年里几乎是不着家的,我也没有人能用,压根不知道他去哪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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