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转,”权柔照旧用着这个借口,自己坐到了那临窗的软塌上。
“你先给姑娘换衣裳梳头吧,我去端水来。”和颜凑在黄蕖耳边轻声说着。
“诶,”黄蕖忙应了一声。
那边和颜服了服身子,自是退下去了。
黄蕖上前问权柔,“姑娘今儿可要穿哪身衣裳?”
“你随意拿来就是,不要太艳丽的,今儿要和郡主去一趟大相国寺。”权柔对这些倒是不上心。往日里也都是交给下人们来决定的。
“是,”黄蕖自去那边装衣裳的柜子里拿了一套鹅黄色的下纱琉璃裙来。
权柔扫了一眼,这衣裳之前也没见过,便忍不住笑道,“可是郡主那边又送衣裳来了?”
“是,”黄蕖自己也笑了笑,“郡主可惦着姑娘您了,凡是针线房那边做的衣裳,都要给姑娘这里送来一套。这下纱琉璃裙,是跟着郡主的一块儿做的。听说赶制了一个月,才完成呢。”
那裙子下摆都是刺绣,要是一走路,便能想想上头图案翻飞的模样了。
权柔伸手去摸了摸,随口问道,“如今针线房是谁在管?”
黄蕖正把衣裳分开,准备一会儿伺候权柔换上呢。“只说是,把桃栖姐姐给撤下来了,具体换了谁,奴婢却是不知道的。”
权柔捏了捏那裙摆,“这般好的手艺,我之前也就看过桃栖能做了。”
“是啊,”黄蕖接了一句,“也不知道桃栖姐姐的病什么时候能好了。府里最近也是不太平,怎么老有人生病?”
对外头,鸳鸯几个肯定是只能说桃栖生病了的。
眼下能报上名字的几个丫头,桃栖,槐枝,芍药,尔雅,竟然已经有四个人生病了。
虽然用的借口不同,但是,很难不叫人心底担忧的。
瞧着黄蕖又要多想了,权柔便岔开了这个话题,“淳月那丫头人呢?”2018
提起淳月来,黄蕖不自觉便笑了。
“姑娘您不知道,那丫头,着实闹了好大的笑话呢。”黄蕖难得活泼了些,叽叽喳喳的说着话。
权柔一时间想到了当初的槐枝也是这般,看着黄蕖的眼神便也软和了许多。
和颜端了铜盆水进来,便听得黄蕖在给权柔讲什么呢,把权柔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你又给姑娘讲什么好玩儿的了?”和颜把铜盆放下来,拿了帕子进去沾湿了,拧干,便拿过去,给权柔先净手。
权柔接过来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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